【第12章 金絲雀飼養計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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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業是你的經紀人，昨晚是你和他一起去的會所，他出了事，你作為在場的當事人之一，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辦公室裡，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眉頭緊鎖，目光狐疑地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顧時僖。
早從文駱傳達的那句話裡聽出了些來者不善意味的顧時僖打從一進這間辦公室起，就是一副低眉耷眼的老實樣兒。
然後給出的回答全是“不知道”和“不清楚”。
完美將一問三不知詮釋到了極致。
不過這次顧時僖多給了他三個字：“我真的不知道。”
當久了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很難會對底下的小人物生出耐心，中年男人麵色已然不好看了起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顧時僖的鼻子，怒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顧時僖掀了掀眼皮，淡淡看著他，沒吭聲。
中年男人感覺自己被挑釁了：“你知道那天晚上，包間裡的人是什麼身份嗎？錢總出了事，他家裡人放了話，一定要追究在場當事人的責任！你……”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中年男人的聲音卡在半截，驟然被打斷，沒好氣地往後一倒，撞得椅背都有點晃動：“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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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總監。”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推門而入，笑吟吟地叫了聲人，不著痕跡地顧時僖身上看了一眼，對中年男人道，“趕早不如趕巧，這不，樊總剛開完會，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特意讓我來看看情況，沒想到您消息也挺靈通，這麼快就把人給叫過來了。”
曹總監臉色微微一變：“許特助？樊總今天來公司了？”
許特助笑笑：“也是剛來，您這邊應該結束了吧？樊總說要親自見一見人，要是沒什麼事，我就領著人過去了。”
“……是沒什麼事了。”曹總監坐立不安，起身，“要不我也……”
許特助打斷他：“您接著忙，公司事多，這點小事不勞煩您。”
這下曹總監徹底沒聲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行，我知道了。”
顧時僖在旁邊杵著，把這兩人對話的一幕看在眼裡，輕輕嘖了一聲：【我好像被人當槍使了。】
【把好像去掉。】10086的腦袋也不是麵團捏的，【你猜猜這位曹總監什麼來頭。】
顧時僖跟在許特助身後，臨出去前，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給了曹總監一個“你大事不妙”的奚落眼神。
看見這位剛剛還威風八麵的曹總監臉都綠了，才心滿意足地把門關上，回道：
【百分百跟蔣敘珩脫不了乾係。】
10086呱唧呱唧給他鼓掌。
這位曹總監，是蔣敘珩的一個表親，按輩分，得喊一聲表舅。
蔣家的公司主攻房地產行業，這兩年因為各種原因，樓市遇冷，公司的資金鏈跟不上，急需大量現金流來周轉。
說不準蔣敘珩在這個檔口進娛樂圈的具體用處究竟是什麼。
反正曹、蔣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狼狽為奸，互相給彼此行個方便，也不算什麼難事。
而剛才那一出，明擺著那位樊總對曹總監早就有了換下來的想法，隻是出於某種顧慮，才一直沒有動作。
可能是擔心曹總監背後積累起來的人脈，也可能是舍不得曹總監手裡的那些資源。
但現在不一樣了。
那位樊總有了更好的選擇。
好到壓根不用在乎區區一位曹總監帶給他的蠅頭小利。
【就是有點貪心。】10086評價道，【還想在你這刷刷印象分，看能不能沾到一點枕頭風的光。】
【想得美。】顧時僖彎起眼睛，【枕頭風要吹也是往我自己身上吹，給別人用算是怎麼回事？】
10086茅塞頓開，覺得自己長了腦子，感慨：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晏鐘玉派過來談解約的助理是個陌生麵孔，過程很順利，那位樊總全程笑容滿麵，看顧時僖的眼神就跟看散發金光的財神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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