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金絲雀飼養計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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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已經是淩晨了。
兩個人折騰了這麼久，六七點那會兒吃的飯全消化光了。
一個趴著一個躺著，等到藥膏晾乾，顧時僖默默從床上爬起來，把睡褲套上，問晏鐘玉要不要吃麵。
晏鐘玉伸手摸他肚子，問：“餓了？”
顧時僖點點頭。
廚房裡有兩台雙開門大冰箱，食材齊全，晏鐘玉睡前吃得太飽容易睡不著覺，跟著顧時僖下了樓，讓他別煮太多。
趁水開的空檔，用另一個灶台煎了一塊牛排，熟了之後切成小塊，均勻鋪在顧時僖那碗臥了一枚荷包蛋，還放了兩根小青菜的清湯麵上。
顧時僖拿了一個小碗，給晏鐘玉分了幾筷子麵，倒了點湯，兩個人就這麼捧著碗，麵對麵地坐在餐廳裡吃起了宵夜。
顧時僖穿的還是那件暗紅色帶豎條紋的睡衣，鎖骨處的吻痕新舊疊加，還有一枚圓乎乎的牙印，被衣領擋了一半，不知道是哪個關頭留下來的。
晏鐘玉到底是頭一次，緩過勁兒了之後，腰也酸，屁股也疼，坐在鋪了一層毛毯的椅子上，慢吞吞地喝了口麵湯，看向正在嗦麵的顧時僖，欣賞了一會兒，才開口問：“合同你想簽幾年？”
顧時僖微妙地有種被驗貨的感覺。
“我不懂這個。”他在暖黃燈光下跟晏鐘玉對視，“其他人一般都跟您都簽幾年？”
晏鐘玉也沒經驗。
但他有個在這方麵有經驗的朋友。
隻不過現在時間不算早了，夜半三更擾人清夢未免有些不道德。
晏鐘玉拄著下巴，兩年太短，五年又有些長，想了一會兒，他取了個折中的數字：“三年，怎麼樣？”
又補充：“到時候，也可以酌情再續。”
其實無論簽幾年，對顧時僖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他不甚在意地應了聲好，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麵。
填飽了肚子，把碗筷送進洗碗機，然後上樓刷牙漱口，躺回床上準備睡覺。
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開著燈的時候，身體每一處都被對方看過。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兩個人明明躺在一個被窩裡，中間隔出來的距離卻還能再躺進來一個人。
室內一片靜謐，隻能聽見兩道幾近趨同的呼吸，黑暗中，晏鐘玉的聲音忽然響起：“沒有其他人。”
顧時僖昏昏欲睡，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床墊輕微彈動，晏鐘玉翻了個身，在被子底下摸索到顧時僖的手，扯了扯：“睡過來點兒。”
顧時僖聽話地往他那邊挪。
晏鐘玉把人抱在懷裡，感覺像是抱住了一個熱乎乎又香噴噴的小火爐，他撩起顧時僖的睡衣下擺，把手伸進去，貼著他的後腰，聲音放得很輕：“寶貝，咱們提前約法三章。”
顧時僖來了興致，看著晏鐘玉近在咫尺的模糊眉眼：“哪三章？”
晏鐘玉有自己的考量。
他確實挺喜歡顧時僖的。
但他也要考慮一下現實因素。
首當其衝的，就是兩個人的年齡差。
“我比你大了十三歲，你現在可能沒什麼感覺，但等再過幾年，我三十五歲了，你才二十二，青春正好，乾什麼都不晚。”
顧時僖張了張嘴：“我覺得……”
晏鐘玉湊上去親他一口，讓他把話咽回去：“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想說，三十五歲也不算老，畢竟我長相不醜，再加上平時也會健身保養，可能到四十歲了，看上去還跟三十出頭的一樣。”
“但年齡差到底是不爭的事實，保養得再好，也不能消弭我們之間差的十三年。”
“人都喜歡年輕的，漂亮的，有活力的，娛樂圈裡最不缺的，就是誘惑和美色，這些我也知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將來的某一天，你遇到了新的人，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不管合同裡寫的是幾年，到沒到約定期限，你別瞞著我，大大方方，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念在過往情分上，咱們好聚好散，體體麵麵的，別撕破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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