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明擺著的證據,抵賴都不行。
二就是想讓他自己想辦法跟顧時僖私下和解。
因為這樣能把事件影響力降到最低。
宋玉走後,他長舒一口氣,打電話給論壇管理,讓他控製一下帖子的活躍度,逐步把熱度降下來。
現在的營銷號,就跟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一樣,聞著點味就來了。
他是真怕A大在今年年尾,以這個事件在互聯網上出名。
這邊,宋玉躲著人來到學校操場的小樹林裡,循著記憶,一點一點輸入上輩子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然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撥了出去。
“嘟嘟……”
電話響了十幾秒,被人接通。
男人聲線低沉磁性,略有些冷淡:“喂,哪位?”
顧林河一般不接陌生號碼。
但他的私人手機號沒多少人知道,這個陌生號碼的IP地址又在A市。
以防萬一,他還是接了。
宋玉原本是恨顧林河的。
畢竟是上輩子殺害自己的凶手,大動脈被割開的劇痛和死亡的陰影並不能被重生的喜悅覆蓋。
但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
二十多年的愛恨糾纏在眼前浮現。
宋玉釋懷了。
他想,自己上輩子確實有些對不起顧林河。
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他跟顧林河做了二十多年夫夫,還是有幾分情誼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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