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醫生說是我自己吃，反正那個時候我已經結婚了。”
她吸了吸鼻子：“……可能就是遲了那麼半天，避孕藥吃下去也沒用了，她才懷的孕。”
“……”
裴鐘玉聽完全程，眉目間的冷意一點點加重。
直到宋春蓉說完，他扭頭看向顧時僖。
顧時僖對他點點頭：“我讓我哥找宋玉取驗DNA需要用到的毛囊和血液。”
宋春蓉聽他們提到宋玉，心瞬間提了起來：“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關於宋玉的。”
她看向顧時僖，眼神哀求：“顧同學，我願意出57萬賠償給你，你能不能……”
顧時僖剛發消息給顧林河，那邊就回了一個錄音文件。
【顧林河】：宋春蓉去找你們了嗎。
【顧林河】：放給她聽。
他還發了一條語音。
顧時僖眉心一跳，猜到錄音是什麼了。
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放大音量。
“稍等一下。”他對宋春蓉說，“你先把這個聽完。”
錄音是宋玉崩潰的嘶吼聲。
“……憑什麼？！我憑什麼要上法庭當證據？！曲梅被裴詠炳拉進房間是她自己蠢！她為什麼不提高警惕，她為什麼不保護好自己？！”
“她就是為了錢！她是為了從裴詠炳手裡拿錢才生的我！她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當婊子還立牌坊的下流貨色！”
宋春蓉的身體狠狠一顫。
錄音還在繼續。
“我不會上法庭指控裴詠炳。”
“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生的我。”
“她要是真的不願意，早就該報警了！”
“……”
宋春蓉閉上眼。
顧時僖點開顧林河的語音。
他略微喑啞的聲音在茶室裡響起：“宋玉已經成年了，他不肯上法庭，警方也不能強製他做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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