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五個周氏子弟來到此處,見兩人沒有動手,反而在聊天,都有些詫異。
許應循循善誘道:“你覺得,是否有可能是周齊雲故意把陀嫗仙書放在那裡,讓你取走?實不相瞞,周齊雲的心思太縝密了,我不覺得你有機會偷到他任何東西。”
周植臉色再變,尖著嗓子咯咯笑道:“他讓我偷的?他讓我得到陀嫗仙書,對他有什麼好處?”
許應歎道:“他也不知道陀嫗仙書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修煉破譯出來的仙書是否有什麼隱患,能否與儺師修煉體係兼容。所以他需要一個試驗品,你主動偷書,不就成了他的試驗品?”
周植眼角跳動,厲聲道:“你胡說!”
許應道:“他還要觀察你,看看你修煉陀嫗仙書之後,身上是否起了什麼變化。你身上的任何變化,他說不定比你還清楚。”
周植臉色陰晴不定。
許應思索道:“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既然他已經有一份破譯好的仙書,為何又讓我和元未央破譯仙書?”
說到這裡,他醒悟過來。
周齊雲之所以還要尋其他人破譯仙書,目的是想多次驗證是否還存在紕漏。
反正對他來說,僅僅是抓兩個小輩的事情。
許應道:“你變成女人之後,周家老祖便已經猜出,陀嫗仙書是女子才能修煉的功法。再加上我與元未央各自破譯一份,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一點。”
“女人?”那五個周氏子弟各自既是錯愕又是好笑,其中一人叫道,“大兄,他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變成了女人?”
另一人忍不住笑道:“今後該叫你大哥還是大姐……”
周植突然抬手,隻聽噗的一聲,那人便已經被他右臂所化的肉翅長刀砍成兩段!
其他幾人大驚,連忙叫道:“大兄,我們是一家人!他隻是開個玩笑罷了,你怎麼能痛下殺手?老祖宗若是知道你這麼做……”
“老祖宗不會知道!”
周植目露凶光,肉翅一翻,金羽翻飛,化作金羽飛刀的洪流,將那幾人淹沒!
過了片刻,四人倒下,變成四具屍體!
許應隻是在一旁看著,並未插手,待到周植斬殺這五位周氏子弟,目光凶惡的向他看來,這才道:“你做的不夠徹底,周家還是會查到你的頭上。”
周植微微一怔,不解其意。
許應道:“周家有鑄金身之法,也有提魂問話的法門。他們五人的魂魄尚在,隻需要詢問他們的魂魄,便可以知道是死在你的手中。”
周植看向那五人的屍體,微微皺眉。
許應道:“我煉有天眼,可以觀人魂魄。人死之後,魂魄不會立刻離體飛入陰間,而是會與屍體的腳拴在一起。此刻這五人的魂魄便站在他們腳邊,惡毒的看著你。”
周植冷笑,一拍後腦,腦後飛出一麵白骨幡,應該是白骨大帝麾下的那些陰間鬼兵所用的寶物。
周植搖動白骨幡,便見幡中飛出一條條白骨鎖鏈,將那五人的冤魂鎖住,拉入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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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看不見這五人的魂魄所在,但這件陰間法寶專克魂魄,擒拿五人魂魄不在話下。
周植收了白骨幡,咯咯笑道:“現在,知道我秘密的,隻剩下你了。”
許應微微一笑,道:“並不是。鐘爺,蚖七,出來吧。”
周植凜然,背後一個巨大的陰影冉冉升起,籠罩自己。他急忙轉身仰頭看去,隻見一個小山般的巨大腦袋高高揚起,腦後鬃羽如旗,飄揚不定。
這是一條大蛇。
大得不可思議的大蛇。
他的鱗片像是明鏡,映照著世間的色彩,陽光落在上麵,被返照出虹光。
他的頭上生出了鹿茸般的嫩角,一黑一白,分叉生長,指向腦後的天空。
他的身軀盤在大槐粗大無比的枝乾上,將大槐的枝乾壓得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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