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老兒!!我孫女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定要扒光你的老毛!!”虞包子發力,七八個人都拉不回來。
東方如壽一路躲到陳夢年這邊才幸免於難,叫囂道:“老東西,你自己孫女技不如人,如何怪得到我孫子頭上?”
有人在勸:“比試正是如此,站在對立麵總會碰上的,要怪隻能怪運氣不好。”
“是啊,人各有命,你即使再不服,也不能進去乾擾比試不是?”
虞阡捂臉,快哭了,轉頭又去掰扯齊初,“你帶的那些小的有沒有點責任心?怎麼可以讓我家小花花一個人單獨行動?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齊初道:“孩子總歸是要長大的,再說,誰還不是個孩子?他們幾個的年歲,差不了多少。”
“女子天賦不佳,在家裡好好待著不好?非到這來自討苦吃。”東方辭玉坐立於白虎背上,俯視著單膝跪地的虞繁花,那眼裡的神色算不上輕蔑。
虞繁花的腿已是鮮血淋漓,她咽下一口血沫,“天賦好的女子多得是,是你目光短淺,見不得別人好。”
東方辭玉的手指在虎頸的毛發間輕輕撥了一下,長戟橫過來,挑起虞繁花的下巴,就這麼居高臨下地與她視線對上。
“啊啊啊啊!王八羔子!老子殺了你!!!”虞阡對著影像狂怒,看那架勢,恨不得衝進去把東方辭玉吃了。
偏偏東方如壽還在這個時候添把火,“沒想到虞家主這麼個大老粗,還能有如此花容月色的孫女。”
“……”
陳夢年抬手將影像切換到別處,“你們要打出去打,打完再進來。”
虞繁花皺眉,她討厭被人這樣盯著,偏頭避開,瞪他,“你乾什麼?”
東方辭玉胳膊搭在腿上,傾身,“小妹天賦不比你差,但照樣不能參加宗門大比,你覺得這證明什麼?”
“還能證明什麼?證明你家孩子多唄。”虞繁花不能理解,這種問題簡直莫名其妙。
“不。”東方辭玉淡聲反駁,“證明無論天賦如何,女子終究上不得台麵。”
手中長戟翻轉,“把令牌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放你回家喝奶。”
虞繁花原本緊繃的眉頭忽然一鬆,變得有恃無恐,“你怕不是忘了,這是團隊賽。”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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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吼叫一聲,東方辭玉察覺到身後有風刃襲來,從白虎上一躍而下,虞繁花的身影在同一時間消失在原地。
“花花,你怎麼樣?”
沈二扶著虞繁花在樹下坐好,從流血程度上看,不容樂觀,“安衍。”
虞繁花委屈死了,“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抱歉,我們來晚了。”
“都是皮外傷,”安衍拿出藥箱蹲到另一側,招呼沈二:“我來,你去幫忙。”
韓執旭獨自麵對一人一虎,難免吃力。
沈二眯了眯眼,抬手指向白虎,“息玄,上!”
“war!”
一條碩大的黑蛇從沈二身側竄出,直挺挺地把白虎撞到一邊。所謂養蛇千日用蛇一時,小蛇終於長大了。
沈二倍感欣慰。
息玄這一撞毫不含糊,白虎被頂得側滑出去幾步,四爪在地麵上犁出幾道淺溝,穩住身形後壓低前身,發出低沉的虎嘯。
“war——”
息玄不甘示弱,發出低沉的怪叫,淺紫色的豎瞳鎖著白虎,少了半截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擺動。
東方辭玉在白虎被撞開之後,便與韓執旭拉開距離,目光在韓執旭和沈二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沈二移步向韓執旭靠近,韓執旭看她一眼,“小心他的隊友。”
“來了一起打,”沈二掏出青袖劍,“把花花欺負成那樣,想走沒那麼容易。”這話同樣是說給東方辭玉聽的。
“嗬。”東方辭玉冷笑,“打你們幾個烏合之眾,用不著隊友。”
韓執旭提醒沈二:“小心,他是五階。”
“放心,打不過我自己會跑。”沈二一邊說著,一邊邁步快速向前。
“一群烏合之眾,”東方辭玉長戟斬向沈二,後者在長戟落下的前一息恍然消失。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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