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修養，莫驚仙的身體恢復如初。
或許是破而後立的原因，他對於元素查克拉的控製，更加得心應手。
算是因禍得福。
來時六人，回去的時候僅剩他與日向綾子。
不知另外幾人怎樣了，這次的任務從一開始就透著蹊蹺。
就算兩人已經捋出大致脈絡，但還是想回去確認一下。
動身那天，日向綾子將石川新樹唯一的遺物收好，兩人踏上回家的路。
「仙。」日向綾子看著一位母親拉著孩子的手從身邊經過：
「我討厭戰爭，你說忍界有沒有一塊沒有戰爭的土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提出問題，其實心中早有答案。
「正常人都討厭戰爭吧。」莫驚仙如此說著：「但戰爭卻一直發生，從沒停止過。」
「是啊，從沒停止過。」日向綾子收回視線。
默默走了一段路程，她還是不死心，十分認真地問道：
「仙你說，如果出現一位強大到無法匹敵的人，他能否消滅戰爭。」
「千手柱間。」莫驚仙給出答案：「他為消滅戰爭，一手創建了忍村製度，結果……你看到了。」
他知道綾子想問什麼，便繼續道：
「知道戰國嗎？」
綾子點了點頭。
「戰國時期忍者的平均壽命隻有25歲，忍村製度出現才50年，目前忍者的平均壽命已達到33歲，這就是進步。」
答案十分出乎綾子的預料，莫驚仙沒有批判，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話語。
隻用一組冰冷的數字擺在她的麵前，卻令她無法辯駁。
「可是……可是……」
日向綾子支吾了半天，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自從開戰以來，她目睹了太多人間慘劇。
有敵人的，也有木葉自己人的。
她時常在想，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什麼原因讓彼此刀劍相向，忘記生死的廝殺。
日向綾子尤其忘不掉砂忍看向自己的眼神，兩人間明明沒有仇恨，甚至是第一次見到彼此。
但，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裡麵藏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恨不得馬上殺死自己。
直到石川新樹為救自己粉身碎骨，她的心裡開始滋生仇恨。
她恨赤沙之蠍，也恨砂忍，甚至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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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在延伸。
她害怕了，極力想找人說說話，希望能從莫驚仙口中聽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怕自己也變成戰場中那些紅著眼睛廝殺的忍者中的一員。
「沒有可是。」莫驚仙回過頭：「製度的進步不可否定，但不應該被神化，沉浸在偉大的敘事中不可自拔。」
日向綾子的眼神亮了，她好像明白點什麼。
「人可以不斷成長，製度也是一樣，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製度，就像沒有完美的人一樣。」
綾子腦海中的那抹曙光越來越清晰，激動道：
「然後呢，什麼樣的製度才會沒有戰爭。」
此時，她像個虔誠的信徒，幾乎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莫驚仙接下來的語言中。
這姑娘迷障了，莫驚仙在心裡暗自猜測。
不行，我得將她拉出來，否則後果將十分嚴重。
忍界對這種心裡疾病沒有研究記錄，但前世對這問題有個十分貼切的命名：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翻譯過來就是：戰後心理創傷綜合症。
看了一眼日向綾子，莫驚仙清清嗓子。
「什麼樣的製度不會產生戰爭我不知道，我給你講一個離我們很遠的文明吧……」
莫驚仙講起前世，從春秋戰國一直講到人類進入星際文明。
剛開始日向綾子還沒太在意，可隨著故事展開，那些跌宕的歷史、不屈的抗爭、敢與天公比高的無畏精神，都深深震撼著那顆貧瘠的心靈。
講到後來，有些東西她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出。
儘管莫驚仙形容得非常詳細，她還是無法在腦海中將之勾勒出來。
像那種毀天滅地的武器，僅需一顆就能將木葉從地圖上抹去。
一群沒有查克拉的凡人，可以靠著工具抵達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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