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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別動！”蘇南風厲聲嗬斥。
她身後，兩輛軍用卡車轟鳴著衝進大門。幾十個荷槍實彈的武警跳下車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端平，直接將整個一號廠房外圍死死包圍。
躲在推土機後麵的兩個雇傭兵剛想探頭開槍。
“噠噠噠！”
武警班長直接朝天打了一個長點射。清脆的槍聲壓過了所有雜音。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武警們迅速收縮包圍圈。
兩個雇傭兵看了一眼周圍黑壓壓的槍口，鬆開手裡的格洛克。頹然跪在地上，雙手抱住後腦勺。
蘇南風走到刀疤男身邊。一腳踢飛他手邊掉落的戰術匕首。從腰間摸出銀色的手銬。
“哢噠”兩聲。死死拷住他的手腕。
蘇南風看了一眼那扇被炸得焦黑的大門。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C4的威力她很清楚。這種厚度的鋼門，本應該被直接撕裂。
她走到門前。伸手拍了拍門板。金屬觸感極度冰冷、厚重。發出極其沉悶的回聲。像是一整塊實心的鋼錠。
“江辰！”蘇南風對著門縫大喊，“你在裡麵嗎！”
門內傳來機械咬合的刺耳聲響。
江辰握住門把手。係統解除物理鎖死。
大門極其緩慢地向外推開。沉重的鉸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江辰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坑，又看了一眼被拷住的刀疤男。
他走到刀疤男麵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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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抬起頭，滿臉是血。眼神透著極度的陰冷和不甘。
“你們的安保救了你。”刀疤男用極其生硬的中文吐出一句話。
江辰沒說話。他蹲下身。
手伸進夾克口袋。摸出火柴盒。“呲”。劃著一根火柴。
火苗在冷風中搖曳。
他點燃一根大前門。把火柴梗扔在刀疤男的腿上。
吐出一口青煙。白色的煙霧直接噴在刀疤男的臉上。
“安保？”江辰聲音極度平穩。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後那扇焦黑的十厘米厚裝甲門。
“是我救了你。如果這扇門被炸開。你現在已經被我塞進光刻機的等離子發生爐裡，燒成灰了。”
江辰站起身。轉頭看向蘇南風。
“蘇警官。老趙去貨運站了。大壯的人受了傷。”江辰指著那邊正在包紮的保安。
“這三個人，交給你了。”
蘇南風把槍插回槍套。她看著江辰波瀾不驚的臉，感覺這男人比地上這些拿著炸藥的雇傭兵還要冷硬。
“他們是日籍。涉及到跨國商業犯罪。市局會連夜突審。”蘇南風語氣嚴肅，“省軍區的人已經在外麵拉警戒線了。這幾天，你絕對不能離開廠區半步。”
江辰拿下嘴裡的煙。
“不需要幾天。”江辰把煙頭扔在地上，皮鞋碾上去。
“卡西歐。南夢宮。還有日本半導體聯盟那幫老骨頭。”江辰雙手插進夾克口袋。
“他們既然敢把炸藥送到我家門口。我就把他們的骨灰，從東京灣揚出去。”
江辰轉身走回廠房。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第二天。上午九點。南城市政府。
外事辦接待室。暖氣開得很足。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日本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中間那個年紀最大，戴著金絲眼鏡。是日本通產省派駐廣南的商務參讚，伊藤。
對麵的沙發上。王建國穿著中山裝。手裡端著搪瓷茶缸。麵色鐵青。
“王書記。”伊藤扶了一下眼鏡，語氣帶著明顯的外交施壓，“昨晚在貴市發生的暴力事件，我們深表遺憾。但這三個日籍人員，隻是來中國考察投資環境的普通商人。他們可能迷路了。廣南警方以恐怖襲擊的罪名扣押他們。這不符合外交對等原則。”
伊藤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如果貴方不儘快放人。我們將向國際法庭提交抗議。同時，日本商界會全麵凍結對廣南省的所有投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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