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江水奔向對岸。
水流的力量很大，所以竹筏也跟著搖晃起來。江辰半蹲著坐在竹筏上，雙手緊緊抓著固定竹子的繩子。冷冰冰的水不斷地灌進鞋子裡麵去。
20米。
30米。
在他們要到達河中間的時候。
對岸哨塔上的探照燈不再閃爍了。
光柱一轉就到了界河中間的位置。
趴下吧老蛇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在後麵。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在夜晚發出的聲音非常大。
大口徑子彈像火鞭一樣在水中飛舞。水花四濺，泥巴、木屑到處都是。
江辰猛的一下子就撲到了竹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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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手中的竹篙被子彈打中之後，就不再使用了。
半根竹子被彈了起來，重重地打在了江辰的後背之上。
江辰抬頭的時候，濺起來的水珠把他的眼睛都給蒙住了。
一直注視著對岸有火光的地方。腦子裡全是殺人的念頭和得到靈蘊的想法，全都沸騰了起來。
伸手到腰部那裡去摸。
握住的是蘇南風給他的五四式手槍。
槍管被雨水淋濕之後變得很冷。但是江辰的手指卻緊緊地按在扳機上。
重機槍發射出來的子彈就像是燒紅了的鐵犁一樣，在界河上留下兩條翻騰著白浪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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