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拐的破箱子裡吸走了一個玉扳指的靈蘊。但他打聽完廢鐵價格就走了。老拐遇襲，肯定是在他離開之後的事。
他看著蘇南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這個時候撒謊，如果被人看見他在廢品站附近出現過，反而會成為重點嫌疑人。
“去過。”江辰坦然承認，“昨天下午三點左右。我想去收點廢鋼筋，回家自己敲個爐鉤子。在老拐那花四毛錢買了三斤廢鐵和幾張廢紙。呆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劉海柱猛地轉頭盯著江辰：“你跑廢品站去乾什麼？你這小子手腳不乾淨是不是？”
“劉主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江辰沒看劉海柱，目光一直停在蘇南風身上，“我走的時候，老拐好好的在火盆邊抽旱煙。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
蘇南風看著江辰。從她問話開始，江辰的呼吸節奏、肩膀的鬆緊度、甚至手指的微小動作，都沒有任何異常。人在撒謊時下意識的吞咽和眼神飄忽，他全都沒有。
太冷靜了。
“你懂機床潤滑油？”蘇南風突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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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江辰回答得很乾脆，“我今天第一天當學徒工。這些廢鐵我還認不全。”
“是嗎。”蘇南風走到那堆廢料前，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夾起一把黑乎乎的刀具，“那你能告訴我，這個是什麼嗎？”
那正是江辰剛剛收錄過的一把鎢鋼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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