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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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窈窈可要將這些留下？”
知道妹妹不想留，可總還是要問上一問的。
宋窈：“勞煩阿姐拿走，告訴她，本宮受不起。”
最後這一句，宋窈端起了皇後的架子，沒有麵對宋婉時的半分聽話小妹模樣。
她不缺這三瓜兩棗，也不稀罕母女情深那一套。
早朝結束前，宋婉離開皇宮，那一匣子首飾自然是帶走了的，拿回去物歸原主。
今天出了太陽，是個好天氣。
不過因為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雪的緣故，依舊是冷得人直打哆嗦。
南宮燚下朝回來用完早膳沒像昨天那樣離開去忙，而是抱著宋窈坐在殿內靠窗的角落曬太陽。
久久無言，很久才道：“明日之後，朕的二弟和三弟就不在這人世上了。”
“明日之後，父皇與朕從此便有一道解不開的隔閡。”
這些話，像是和宋窈說，又像是自說自話。
宋窈明白南宮燚因何如此，她的夫君不僅是一個好丈夫，還是一個好兄長好兒子，將弟弟妹妹保護得很好，也把父親和母親看得很重。
一時，心緒複雜。
美豔的一張臉輕輕依偎向年輕帝王的胸膛，什麼也沒說。
說實在的，她這個人骨子裡涼薄得很，這世上真正能讓她在意的人沒幾個，
就算在意了，也真的沒辦法像南宮燚這樣做到愛屋及烏。
“陛下。”
忽地，宋窈出聲。
南宮燚：“嗯？”自喉嚨溢出的一聲，十分悅耳，修長魁梧的身軀，無論何時何地都給足了妻安全感。
眼下兩人被日頭照耀得身上暖融融，又這樣彼此靠著彼此，在這冬日中，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宋窈沉浸在自己紛亂的思緒中，全然沒有意識到當下這些美好的光景，長睫垂下，些許迷惘。
掀唇，道出心中所想：“如若陛下娶的不是妾身，或許就不用像今日這般為難了。”
“妾身，實在不是為人賢妻的好人選。”
臉被乾燥溫暖的大掌捧起，迎上南宮燚此刻清楚倒映出自己縮影的眼裡，沒有閃躲，心中的迷惘卻更甚。
從東宮到皇宮不過才過去幾天，他們兩人間就出現這麼多問題，往後呢，往後又會如何？
她突然，有些退卻。
如果將來注定要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何不在初現端倪之際早早斷了，也給彼此從前有過的美好留一絲體麵。
“夫人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句話讓宋窈從自己的思緒中拔出來，後知後覺兩人此刻麵對麵近在咫尺的距離，
溫熱的氣息交纏，可以預見接下來南宮燚夾雜情緒宣泄帶著渴求火熱纏綿的索吻。
宋窈有所感應，卻未回應。不過也沒做出避開這一吻的動作，緩緩陳述：
“妾身同母後相處得不好，同七弟也相處得不好，妾身的身份，也讓夫君為難。”
“可讓妾身委屈求全，妾身會不高興，男女情愛不該是如此地不愉快，與其如此不如……”
剩下的話儘數被南宮燚吞沒，宋窈被抱得很緊，這一吻也摻雜了太多，似乎都在渴求著彼此，又似乎有一方起了放棄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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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另一方用儘手段循循善誘著繼續心甘情願停留，融為一體，骨血相融，再不能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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