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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物質穿甲彈轟入清道夫旗艦內部。
沒有耀眼的火光。
太空中出現了一個絕對黑暗的球體。
周圍三維空間的物質被強行拉扯，卷入那個不斷擴大的黑球中。
矽基旗艦堅不可摧的外殼瞬間粉碎。
核心處理器連同內部的海量數據流，在正反物質湮滅的恐怖能量下，徹底化為基本粒子。
黑球迅速收縮，最終消失不見。
太空中隻剩下一片虛無。
一萬艘神級文明的戰艦，主心骨被拔除。
失去旗艦指揮，剩餘的清道夫戰艦徹底陷入癱瘓。
星際坦克營的履帶在太空中碾壓過矽基碎塊。
上千門電磁主炮同時開火。
密集的貧鈾穿甲彈撕裂了一艘艘停滯的敵艦。
千羽星域的修士們仰著頭。
太空中不斷爆開的金屬殘骸，砸在他們的認知上。
大長老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引以為傲的修仙法則，他信奉了五萬年的神明，被大夏的鋼鐵戰車碾成了粉末。
南天門號緩緩穿過千羽星的大氣層。
龐大的艦體遮蔽了恒星的光芒。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千羽聖地廣場。
運輸機艙門打開。
一隊隊身穿重型外骨骼裝甲的大夏士兵順著索降繩滑落。
沉重的金屬戰靴砸在漢白玉地磚上。
聖主帶著殘存的幾百名長老跪在廣場邊緣。
他們的頭死死貼著地麵，後背的道袍被冷汗浸透。
幾台工程機甲從天而降。
機械臂快速組裝金屬構件。
十分鐘後，一座高達三十米的鋼鐵高台在廣場中央拔地而起。
鮮紅的橫幅從高台頂端垂下。
大夏星際第一巡回法庭。
全星域的通訊基站被大夏工程兵強行接管。
千羽星域數十個生命星球、上百億凡人和低階修士的個人終端、廣場大屏幕，全部被強製切入同一個畫麵。
沈安邁步走上高台。
他穿著筆挺的大夏軍裝，肩章在陽光下閃爍。
他在審判席正中坐下。
如果不進行公審，直接把這些長老處決，凡人隻會覺得是換了一個更殘暴的統治者。
大夏要的不是單純的占領地盤。
大夏需要的是龐大的生產力。
要徹底解放千羽星域的生產力，就必須打碎凡人心中的神明濾鏡。
把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打落凡塵，踩在泥裡。
凡人才敢真正站起來，成為大夏工業體係中合格的工人。
林清寒按著劍柄，站在他右側。
沈安站在左側，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案卷。
“帶被告。”
兩名大夏士兵拖著大長老走上高台。
大長老昔日華貴的金絲道袍已經被扒下。
他換上了一套灰色的粗布囚服。
兩隻機械臂從被告席兩側探出，死死卡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欄杆前。
沈安翻開案卷。
“被告人，千羽聖地大長老。”
“涉嫌協助未知文明剝削本星域資源，私設祭壇，殘害凡人生命達三億六千萬。”
“你認罪嗎？”
大長老猛地抬起頭。
“老夫乃化神期修士！”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凡人不過是螻蟻，死便死了！”
“你們這些外來者，憑什麼審判我！”
大長老轉過頭，衝著下方跪著的聖主和其他長老怒吼。
“你們還在等什麼！”
“千羽聖地的底蘊還在，開啟護山大陣，和他們拚了！”
“讓凡人審判修仙者，這是奇恥大辱！”
下方跪著的長老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沒有人敢回應。
太空中那一萬艘變成廢鐵的神級戰艦，就是最好的警告。
大長老見無人響應，體內的化神期靈力瘋狂湧動。
被告席的金屬欄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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