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江市人民醫院。
張澤第一次看到醫院，心裡還有點忐忑，不過轉念一想，不管是第三病棟還是隔壁新海市醫院，本質上都是精神病院。
而含江市人民醫院是綜合醫院，還是不一樣的。
剛進門主要是門診部，左轉急診科，右轉住院部，報警人就在住院部三樓。
張澤和蒯良上到三樓，還沒找到病房，便看到走廊裡擠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老人，看到蒯良，頓時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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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誌！」
「你快看一號床的老頭，大半夜不睡覺踮著腳到處跑，還湊到我臉上，我還以為撞鬼了。」
「你想想，萬一我有心臟病啥的，嚇出個好歹怎麼辦，一定要幫幫我啊……」
張澤率先開口了，「你該不會叫朱秀吧？」
朱秀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記得自己報警的時候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也沒有透露任何身份相關的信息，張澤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張澤咂了咂嘴。
還真是朱秀啊。
怪人協會的新人。
不過鬨了這樣一出，歷史發生了劇變。
至少張澤既然找到了朱秀，不可能讓這貨後麵又跑到怪人協會那邊去的，這也是為了他好，他去了下場簡直不要太慘。
漢尼拔這一塊，香啊造啊。
「你說的那個變態在哪。」
「你們之間有發生任何肢體衝突嗎？」
蒯良認真問道。
朱秀指了指病房裡麵。
蒯良走進去一看，也嚇了一跳。
黑漆漆的病房裡麵，沒有開燈，但是透過窗簾的月光照亮室內，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老頭正以一個奇葩的姿勢踮著腳尖，在朱秀的床邊踱步。
全程閉著眼睛。
即使蒯良進來了，老頭也沒有停下，反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重複這個動作。
「這個變……老頭，有沒有表現出其他什麼異常？」蒯良退出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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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回答道：「前兩天他晚上有時候會不睡覺，盯著房間的一個方向發呆。」
「我打開燈問他在看什麼，他說那裡站著一個人，但那裡什麼都沒有。」
「你們看他這個樣子是不是中邪了，好嚇人啊，跟這種人住在一起，就算沒病也要被嚇出病啊。」
張澤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到了室內的場景。
還真有點瘮人。
不過張澤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並沒有多害怕，而是大腦飛速運轉，將眼前的場景和自己在編號012失傳媒體看到的場景進行對比。
一樣嗎？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腦海中稍微結合了一下，張澤其實就覺得那個錄像是監控錄像，真實發生的錄像。
「等會，解釋不通啊。」
「如果今天第一次發生這種事，為什麼我會比真實事件發生更早看到監控錄像？」
張澤像突然意識到什麼，抓住朱秀的胳膊，「你今天是第一次報警嗎？」
朱秀茫然地點點頭，「是啊，前兩天那老頭有異常，嚇得我不敢睡覺，今天他才做出這種舉動，我忍不了才報警的。」
第一次發生。
果然，張澤發現問題的關鍵。
「蒯警官，你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這才是案發第一現場，我們看到的監控錄像又是怎麼回事呢？」
張澤說道。
蒯良聽完，也察覺到不對勁，一股莫名的寒意籠罩住他的全身，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應該隻是巧合吧……」
他也不敢往下想了。
太違反常理了。
時間上根本說不過去。
朱秀看兩人心照不宣的做出這種反應，有點傻眼了，該不會警察也被嚇到了吧？
那還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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