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營造的和諧中延續,直至曲終人散。
華燈漸熄,喧囂退退去,偌大的王府庭院重歸寧靜。
殷天行獨立於廊下,望著沉沉夜色。
大都的繁華之下,是比絕情穀更深的幽暗。
至於那真金太子,確是一位仁厚、節儉、孝順、重賢的儒雅儲君,可與之結交。殷天行摸了摸下巴,忽必烈死後,似是真金第三子元成宗鐵穆耳即位,隻可惜真金……尚未坐上王位便已逝。
正思考著事情的殷天行,並未察覺黃蓉何時來到他身旁,肩頭披著一件薄裘,見他望著夜空沉思,不由問道:“想何事?如此入神!”
殷天行低頭看向黃伯母,開口道:“之前霍都離去時那怨毒的眼神,和公孫止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黃伯母作何看法?”
黃蓉見狀輕笑一聲,眸中慧光流轉,說道:“你都不懼,黃伯母有何可怕,江湖之爭,從不在於一時的拳腳之快。”
他二人一個貪權、一個貪色,心魔早已勝過刀劍之利——我隻需一盞茶的時間,便可讓他們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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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行見此,並未言語,若二人安分守己,自己或不會如此迅速地收拾他們,但若使用陰謀詭計,僅一個黃蓉,便能將他倆玩弄於股掌之間。
黃蓉見他又走神,伸手在他腰間一擰,殷天行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見黃蓉一臉惱怒地看著自己,殷天行問道:“黃伯母,怎麼了?”
黃蓉說道:“你為何至今仍喚我黃伯母?如此,令我心中有些怪異。”
殷天行心中暗忖,摟住她微涼的腰間,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潤熱感,一邊開口沉聲道:“有嗎?並無啊!我隻是比較喜歡這般稱呼罷了,有何奇怪?夜深了,黃伯母回去歇息吧。”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伯母,你……可曾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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