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監聽著這一切的蘇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年？一千萬首付直接打款？！」蘇青猛地轉頭看向旁邊抱著筆記本電腦的技術員，「他到底要乾什麼？在江州地標建築的最頂層，花上千萬建立一個犯罪帝國的巢穴嗎？！」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指揮車裡的專線通訊器突然發出了極其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蘇隊！江州中央銀行反洗錢中心剛剛發來最高級別預警！」
技術員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調出一組瘋狂跳動的數據，「目標人物沈風名下的帳戶，剛剛發生了一千萬額度的超大額資金流動！」
蘇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好啊！我一直查不到他操控那些命案的資金來源，他果然忍不住動用黑錢了！」
蘇青激動得一拳砸在車廂壁上，「馬上切入銀行內網！通知經濟犯罪科，隻要查出這筆錢的來源有一丁點問題，不用等他殺人，直接以洗黑錢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罪名，立刻實施跨部門抓捕！」
一想到能把這個坐在雲端操控人命的魔鬼拉下神壇，整個特案組的乾員都像打了雞血一樣。
10%……50%……90%……100%！
「查到了！資金源頭在……」技術員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裡。
「源頭在哪？是暗網的比特幣帳戶，還是海外詐騙園區的對敲殼公司？」蘇青急切地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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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員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手指點開那份蓋著鮮紅電子公章的流水明細：「蘇隊……這筆錢，是從歐洲最大的蘭登書屋出版集團的公帳上打過來的。」
「你說什麼？」蘇青愣住了。
「款項備註是……沈風係列懸疑小說，海外版暢銷書全版權三年期首付版稅。並且……」技術員點開另一份附件，聲音透著一絲絕望，「這筆高達兩千多萬的總收入，在進入九州境內的一瞬間，係統已經自動扣除了45%的頂格個人所得稅，完稅證明和跨國合法收益公證書，就躺在稅務署的檔案庫裡，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
整個指揮車內，蘇青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乾了，跌坐在座椅上。
乾淨！太乾淨了！
乾淨到連經偵科最苛刻的老獵犬，都隻能對著這份帳單敬個禮！
「他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他知道我們盯著他，所以他堂而皇之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用一部小說為藉口，把海外的黑錢洗得比白雪還乾淨！合法納稅？他這是在公然嘲諷防衛署的無能！」
而此時，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沈風剛送走那個點頭哈腰、滿身冷汗的中介經理。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江州市，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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