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被這消息驚住。
都是做母親的人了，居然會甘願當這個幫凶。
果然，人壞，不能通過身份職業等因素去判定。
此時她也終於明白，孫四一直不願意說的原因，是怕還活著的親媽被牽連。
“你還真是孝順啊。”
“反正早晚都要被抓，現在說，她興許還能少判點。”
林晚晚現在，是真的恨不得快點找到證據，好把背後這些人全都得到懲罰。
即使KTV已經被查封，可從周老師電腦裡的數據來看，這種交易，還在持續進行。
要不是吳此仁的突然犯案，還不知道要延續多久。
陸征在整理完口供之後，就上樓去找鄭局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
看來今晚，又得加班。
林晚晚準備對三隻鬼實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招數，考慮到顧辭膽小，她提議：“要不，你先回去？”
“回哪兒？”
“當然是回家。”
都快要十點了，早就下班的人，不應該回去享受夜生活嗎！
對此，顧辭持有相反意見。
大家都在忙，他自個回去睡大覺，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這有啥啊。”林晚晚提到元宵節那晚孫四的屍體被發現，“當時我不照樣該下班下班。”
就是第二天過來，稍微有點負罪感而已。
可顧辭不一樣啊，選擇也沒犯人可觀察，自己身邊的鬼，他又交流不上。
倒不如回家養好精神，萬一明天還有別的事要忙。
聽完林晚晚的分析，突然覺得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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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顧辭遲疑著開口。
“怎麼，還舍不得？”
頭一回見到愛待在單位的打工人，林晚晚隻覺得稀奇。
見顧辭很老實地點頭，她把人推到樓梯口，“快點的吧，再待下去就拉仇恨了。”
鄭局規定的時間，就剩兩天一夜，現在正處於關鍵環節。
好不容易給怕鬼的家夥攆走，林晚晚決定大顯身手。
先從孫四那裡開始。
“待會兒陸征拿到搜查令，可就要出發了，你真不考慮一下，先一步坦白？”
“有什麼好考慮的，等你們能找到證據再說吧。”
孫四始終堅信，即使自己的出生不被期盼，可父母的感情是真的存在。
所以，無論如何，那些人都不會讓媽媽被帶走。
林晚晚笑他過於天真。
“你看看卷毛，有先例在，你以為利益麵前，能有特殊？”
“策反就策反，你怎麼還拉踩啊？”被戳到痛處的卷毛表示不服。
可，林晚晚說的話，確實沒毛病。
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更別提隻是個沒名分的情人。
但孫四還在堅持，他覺得，便宜老爸會看在自己已死的份上，替母親安排好後路。
“你真沒救了。”林晚晚恨鐵不成鋼的唾棄著，轉頭把目光放在周老師身上。
這位，卷毛說的好像是，看中名聲。
不過案子查到這裡，他在學校打著幫助貧困生的目的，給官商勾結物色對象，很快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甭管生前是啥名聲，都得發爛發臭。
不過，現在把知道的說出來，倒是可以酌情通報。
這波屬於臭的難聞跟臭的還行的區別，想必周老師心中自有判斷。
他斟酌著開口：“你真能確保，我做的那些事，不會影響以前的功績？”
“你還有所作為呢？”林晚晚屬實有點被秀到。
還是那句話，人心的善惡，跟他的道德以及本事，並不掛鉤。
不過，這個訴求，還是可以確保。
畢竟人都死了，之前獲得的嘉獎，誰又會真的去在意呢。
“放心好了，隻要你提供的線索有用，組織上一定會公私分明。”騙鬼的話，林晚晚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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