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猛地甩開他的手,也甩掉那方溫柔,「陸琛,再給我點時間。」
說完,冷月摔門而出,隻留下毫無留戀的背影。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喜歡嗎?」
他得不到的!
別人也休想得到!
陸琛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房門,也許是在期待著它能帶回某個人,時間不斷吞噬他僅剩的耐心,慢條斯理撥通代號「A」的電話。
鈴響一聲,對方立馬接聽:「老大!」
陸琛有條不紊地穿上西裝,整理領帶,冷峻的雙眸是寒徹心骨的疏遠,雙唇微動:「去把她帶回陸宅,要完好無損。」
電話另一端傳來立正跺腳的聲音,「是!老大!」
想逃出他的手心,就怕她沒有那個本事!
就算死,也要給他死在陸宅!這次,陸琛是真的動了怒火,他真的想用手段,怕是整個陸氏集團都不是他的對手。
陽光依舊明媚,冷月看著街上有說有笑地擦肩而過的路人們,他們的笑容和陽光一樣耀眼,隻有她,屬於黑暗。
在回公司的路上,冷月一個人站在馬路邊等待紅綠燈,馬路對麵停留的一輛軍旅車裡麵,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他們今天正是負責帶她走的人。
但是不知道從哪兒半路冒出來一輛黑色越野車,僅僅在她麵前停留半分鐘不到,馬路邊上便沒了她的身影。
坐在軍旅車副駕駛的男人,立馬捏碎手裡的菸頭,「操!趕在我手裡搶人?」
一聲轟油門的聲音驚得路邊行人一個哆嗦。
坐在車後方的男人正在打王者,關鍵殺敵時刻居然手滑輸了!「二哥!你乾嘛!我差點就贏了!」
「你嫂子被別人搶了!」
兔崽子,居然還有心思玩手機,都快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這他麼的能忍?
「誰他麼的這麼大膽子,老子弄死他!」
此刻,被套上頭套的冷月,完全不清楚四周是什麼情況,想抬手拿下頭罩,但是任憑她怎麼用勁,都動不了。
可惡,居然手腳都被捆上了!
一道熟悉的男人的聲音響起,「勸你還是老實點。」這是在哪兒聽過呢?
冷月拚命的回憶,突然,她放棄了抵抗。
他是她上一世死前被安排的那個油膩男人,那這個人是冷家安排的!
他們就這麼厭惡她嗎?
冷若念剛死,就急著讓她去陪葬?
難道她就不是冷家的女兒嗎?
那個男人再次發出令她作嘔的聲音:「你爸對你有話講。」什麼意思,難道這場綁架的參與者,還有她父親冷延平?
不可以!
「冷月!她可是你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心狠手辣,一點不顧及血緣關係?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會心寒...」
冷延平講的每一個字,都化成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狠狠地刺在她的胸口,壓得她喘不過氣。
「喂!別裝死,她暈倒了。」
電話另一端總算消停了責罵,語氣平穩地說:「放到郊外,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這也是他最後一點仁慈。
郊外。
那個男人給冷月注射了麻醉劑,看著這麼美的女人居然就這麼曝屍荒野,多可惜啊!
還不如,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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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的部下很快救了冷月,並且帶她到自己的私人醫院,陸琛的義妹陸溪與冷月見麵,冷月假裝自己失憶,不記得陸琛。
軍旅車一直尾隨在他們後麵,本想看看他們會有什麼嚴刑逼供,結果是把冷月帶到荒郊野嶺,這個猥瑣男居然還想糟蹋她!
坐在後座的男人還沒等車停穩,一個護頭屈膝的動作就立馬下了車。
那個男人,看著這個怒氣衝衝,腰上還戴著手槍的男人,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要乾嘛!」他慌亂地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木枝。
「你說呢?」
陸宅。
「這就是毫髮無傷?」
陸琛接到電話就立馬趕到自己的私人醫院,上午還和自己鬨脾氣的冷月現在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著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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