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份工作或者更多,然後把這些工作崗位租給那些黑戶。
每個月什麼都不做,就能賺到五六十塊,這已經成為了本地人一種生活的方式。
也是少數城市特有的生活方式。
眼前的這個小個子叫做埃爾文,是藍斯的老鄉,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這種老鄉之間會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這種信任感來自於有著相同過往,生活在同一個地區產生的認識上的安全感,也有不少人利用這種信任做糟糕的事情。
不過這個小個子能夠信得過,因為他和藍斯同一批從帝國來聯邦。
看得出,他應該很著急。
藍斯推門而出,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怎麼了?」
埃爾文顯得很焦急,「伊森出事了!」
藍斯的表情也跟著有了一些變化,「他怎麼了?」
在這群人中,藍斯因為有著較為成熟的見識,在小群體裡比較受到其他人的尊重,有什麼事情他們都願意和藍斯探討。
畢竟作為一個有著很多年閱歷的成年人,就算對這個世界不那麼熟悉,在麵對一些選擇的時候,依舊會比這些半大的孩子們要穩重,也更合適。
埃爾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氣息變得穩定下來,「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你知道我們的工卡都是租的,所以……」
藍斯已經猜到了後續,「所以碼頭把工資給了租給你們工卡的人,然後伊森的那個拒絕給他工資,是嗎?」
埃爾文連連點頭,「就是這樣,那個混蛋告訴他,一分錢都不會給他,還把他罵了一頓。」
「然後他一衝動,把那個蠢貨給揍了,而那個狗娘養的直接報了警……」
這種事情其實在碼頭上不少見,在整個天使之城也不少見,總會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窺覷著你所擁有的財富以及一切!
同時這也和黑戶在聯邦不被司法認可有直接關係,報警的代價遠遠高於白乾一個月的損失,所以即便有些人被坑了,最終也隻會選擇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也促使了本地的這些噁心的蛆蟲變本加厲,反正他們很清楚不會有人去報警,報警的代價那些黑戶承受不了。
而且以目前金港市的用工規模來說,這些工卡根本不缺有人來嘗試。
藍斯皺起了眉頭,這件事不太好弄,「伊森現在在哪?」
「我讓他躲在了橋下的涵洞裡。」
「那個傢夥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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