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人了,說明她緩過來了。
剛才在醫院,她那個木訥的樣子,眼神空洞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他真怕她一時想不開。
現在好了,能罵人了。
阮恣言越說越快,跟機關槍似的,字字往霍斯寒臉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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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好,一句‘我們都要負責’,就把責任平分了?我有什麼責任?我喝醉了在自己房間裡睡覺,這是我的錯?”
“我連自己怎麼懷上的都不知道,我還要負責?這責任從頭到尾不就是你一個人的嗎?”
霍斯寒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老老實實聽著。
一個字都沒反駁,也沒打算反駁。
阮恣言罵著罵著,眼眶紅了,但她咬著嘴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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