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爸!”
夜梟微微低下頭,認真地應了一聲:“好的,爸。”
沈父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重新坐回沙發上。他拿起遙控器繼續看新聞,但沈鳶注意到他把遙控器拿反了——電池那端對著電視,信號口對著自己。他沒有發現,隻是繼續對著電視屏幕看天氣預報。沈鳶咬著嘴唇,沒有戳穿他。她在心裡想,她爸和夜梟在電話裡爭了十五分鐘誰出錢辦婚禮,之前又那麼反對她和夜梟在一起,現在他聽見夜梟說“好的,爸”,竟然把遙控器都拿反了。這兩個男人表達情感的方式如出一轍——都是行動派,都不會說軟話,卻又都在對方低頭的時候自己也把腰彎下去。
掛了電話之後,沈鳶靠在夜梟肩上,把手機貼在胸口。窗外的夕陽正在慢慢沉下去,湖麵上的天鵝排成一排往岸邊遊。她仰頭看著他,說老公,你怎麼突然改口了,夜梟說我們結婚了,這不是應該的嗎。沈鳶又說能感覺的到我媽喜歡你,我爸也喜歡你,他們把你當自己兒子了。他說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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