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破局

”

阿鬼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更沉，但尾音帶著一絲隻有並肩作戰的人才能聽懂的複雜情緒——有敬，有畏，還有一種被她說服之後的服從。“大嫂，你這是要用自己換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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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換。”她說，“我是去把他帶回來。”

掛斷電話之後，沈鳶站起來。她轉過身看著阿城，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神很穩，和當年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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