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件,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阮棠問了我一個問題——問你有沒有問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說沒有。她就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反抗。”
夜梟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空,沒有再說什麼。沈鳶從護士站回來的時候,阿閻已經走了。她把檢查單放在床頭櫃上,重新坐下,拿起那個沒削完的蘋果繼續削。
她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沒有問阿閻跟他彙報了什麼,隻是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遞到他麵前,說吃蘋果,補充維生素。他接過盤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說比你上次削的好吃。她說上次不是我削的,是阿鬼削的。他說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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