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對著屏幕和人對峙,聽她壓低聲音用流利的英語爭一個條款,像在聽一場她一個人的戰役。他從來不出聲,隻在她放下電話後,把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
沈鳶有時會仰起頭看他,說“你怎麼來了”,他說“看看沈總工作狀態”。她說“看到了?”,他低頭,不輕不重地應一聲:“嗯,和我想的一樣。”她問他想的是什麼,他沒答,隻是在她嘴角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回自己的書房。日子就這樣悄悄忙起來,但兩個人之間反而更近了。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和世界交手的感覺,而他也樂於看她在這個家裡仍然能做回那個會拍桌子的沈總。愛一個人,原就是這樣——給她花園,也給她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