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天,我還能乾乾淨淨地站回你麵前,我還想給你做蝦。傅雲深。”
蕾蕾拿著信,垂著頭,半天沒說話。她的眼淚落在信紙上,暈開了幾個字。後來她把信折好,放進圍裙的口袋,抬頭衝沈鳶笑了笑,說:“你看,他連離別信都這麼會寫。”沈鳶從吧台外繞進去,輕輕抱住她。蕾蕾在她懷裡終於哭出聲來,像個丟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咖啡館的門開著,風從街口吹進來,帶著午後陽光的暖意。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他一定要好好過。我也是。”沈鳶說:“你會好起來的。你們都會。”蕾蕾點頭,說:“我知道。”
一個月後,傅雲深在外地安置下來。傅雲深和周蘊之間沒有再進一步。他還是會去看女兒,像儘一個父親該儘的責任。周蘊也慢慢平靜下來,不再提起複合的事,像終於明白了什麼。他偶爾會給夜梟傳回項目的進度,也會在深夜給沈鳶發條消息,問她蕾蕾好不好。沈鳶隻回四個字:她挺好的。傅雲深便不再多問。蕾蕾也真的在變好。她重新把咖啡館打理得有聲有色,還開了一個小小的烘焙角。她開始學做司康、曲奇,把生活一點一點填滿。她不再刻意打聽傅雲深的消息,但那封信。她沒扔,也沒再看過。有些東西就是這樣,好好收著,就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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