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接到消息後高興得不得了。沈母在電話裡連聲說好,說兩個孩子有伴,家裡熱鬨。沈父說:“昭昭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好事。”又問:“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別太累,工作先放放。”沈鳶說我知道。沈母說:“你把電話給昭昭,讓她跟外婆說說話。”晚晚被保姆抱過來,湊近手機,叫了聲外婆。沈母在那邊笑得停不下來,說:“你要當姐姐了,知不知道呀?”晚晚似懂非懂地看看沈鳶的肚子,又看看屏幕,說:“姐姐抱寶寶。”沈母說:“對,以後幫媽媽抱寶寶。”晚晚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我保護寶寶。”
沈鳶看著這一幕,心裡軟得化不開。夜梟從身後攬住她,大手輕輕貼在她還平坦的小腹上。她知道,這個家裡又要多一個小生命了。晚晚還小,不太明白“當姐姐”意味著什麼,但她已經開始學著用自己那點小小的力氣去喜歡這個世界了。沈鳶想,這大概就是她當年站在教堂裡,最想抵達的以後。窗外的夕陽鋪滿了湖麵,天鵝排成一排,慢慢向岸邊遊來。日子還長,愛也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