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官姬冶。
這艘鯤級運輸艦上,隻有他倆能算平起平坐。
「內史艦長說得是啊。」
姬冶捋了捋鬍鬚,「要不是他在,我也不會同意用設備來考察武技,因為根本測不出來。那樣的話,就隻能打擂台了。」
「這是好事嘛。」內史向陽偷偷把眼神瞄過去。
如果打擂台實戰,必然對那些早就開始修煉的世家子弟更有利,而用機器測試打分,則能稍微消除一些境界帶來的優勢。
「是嗎?」姬冶不置可否,隻一味糊弄。
內史向陽笑了笑,不再追問,他隻是好奇對方的態度,不是真想介入京師官員和地方勢力的暗流。
以他的出身和境界,做到右庶長,一艦首腦,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這輩子能平穩落地就算成功,瞎站隊不合算。老內史家的香火,還得看已經被他塞進軍中的兩個兒子。
這時候,迴廊邊緣的門口又走進來幾個身影。
「這條機關道不簡單,希望不會打擊到他們的信心才好呀。」
一個留著一字胡的胖子笑眯眯地拱手,「見過姬先生,見過內史艦長。」
姬冶嘬了一口電子菸,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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