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間接地剝削了別人。
陸釗思索了一會,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是體製問題,作為穿越者,我應該高舉義旗,推翻舊世界!”
轟隆隆。
陰影漂移過來覆蓋在他身上,巨大的航空母艦壓在他頭頂,往紅鏽靈礦方向轉移。
“.……開玩笑的哥,做官,要和光同塵!”
陸釗根本就不內耗,這種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就算是大將軍,這部那部的總長都不一定身能由己,何況他一個小小的校尉,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得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醫院,走進紅柳的病房,發現她呼吸平穩,神情恬靜,看起來並不難受,仿佛隻是在做一個美夢。
“沒什麼情況吧?”
他詢問跟進來的護士。
對方的性子有些活潑,看見長官也不怵,還捂著嘴偷笑:“長官,能有什麼情況呀?你真是關心下屬呢。”
她故意把下屬兩個字說得很重,明顯在揶揄。
陸釗瞥了她一眼,罕見地抖起了官威:“少放屁,滾蛋!”
多少有點兒惱羞成怒。
“哼,我關心下屬怎麼了。我這明明是……因為呂老爺子,要是她出了事不好交代。”
本來是想看一眼就走的,被那個小護士吃了一瓜之後,反而覺得直接走顯得很心虛。
於是他乾脆在病床邊上坐下來,結果屁股剛挨著板凳,就看見紅柳翻了個身,但是似乎觸碰到了身上的傷口,線條纖細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陸釗下意識地上手給她按回去,省得把傷口掙開了。
結果這時候,紅柳可能是被疼醒了,突然睜開了眼睛,但是眼神很迷離,好像也沒認出來旁邊的是誰,也可能認出來了但是腦子裡沒有什麼概念,然後憑本能就把陸釗的手給抱住,然後肉眼可見地安心了不少,眼睛一閉,又開始睡。
陸釗彎著腰,伸著胳膊,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手抽出來,然而紅柳抱得很緊,這個過程沒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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