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壑，連同下麵那瀝青一樣的地麵都凹進去好幾米深。
儘管這軟趴趴的地麵幫角人進行了一定的緩衝，可大虛閻王斬上畢竟還有虛風，所以他沒能挺過去。
最搞的是，石艱也在一路追趕，但他不會瞬移，又沒有加速的特技，腿短追不上，跑到一半的時候還被管道絆住，吧唧一下趴在地上。
陸釗解決了角人，趕緊轉回去，看到剛爬起來的石艱，忍不住想給他一腳。
“我不是說了插這個管子會死的嘛！！”
石艱看起來並沒有後悔，還傻樂呢：“我不能讓長官為了救我而死呀。”
他此時身體還在一種接近巨靈的狀態，管子依舊連在胸前，能隱隱看到黯淡的光芒不斷輸送進他的身體。
陸釗有點氣急敗壞：“你他媽不插這個管我也能解決那個角人。”
石艱愣了一下，認真地說道：“我不插，你會過來嗎？”
陸釗一時語塞，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是因為他先插管，相裡玥玥大吼，這才吸引到了陸釗的注意。
但凡慢了半拍，可能就來不及出手救下相裡玥玥了，畢竟為了儘快趕到，他連犬之呼吸都用上了。
或許這就是一種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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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釗來不及琢磨因果關係，隻是突然發現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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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清醒？”
他想起剛才的呂炎，到最後連人話都不怎麼會說了，可是石艱不僅保持著身為人類的理智，而且對答如流，甚至連性格都和原來相差不多。
石艱一聽這話，突然就耷拉下眼睛：“我還真有點困了。”
“...我不是在說困不困的事。”
石艱的智力有所長進，大概明白了他在說什麼，於是低頭看向了胸前的管子，琢磨了一下，伸手一拔。
噗——
開始噴血。
？？？
你他媽想到什麼就乾什麼啊？
陸釗都懵逼了，他連罵都懶出口了，這個逼本來就這樣，他隻是更加擔心，也許本來用溫和的方式慢慢剝離管道，能夠不用觸發死亡結局，但直接拔就會造成惡劣的結果。
然而並沒有，胸前噴出的大多是淤血，很快就停下了，還結上了一層血痂，過程非常詭異。
石艱的身體寸寸剝落，從接近巨靈的樣子變回了人形。
同時，他的頭頂出現了一行紅字。
【涅槃lv5】
領悟出來的特技不一定一開始就是一級，像石艱這樣，本來就已經體現出一定程度的特性，相當於提前就在磨合了。
隻不過上來就是個五級，還是出乎了陸釗的預料，這說明他的境界也提高了？
這了悟法是不是太能悟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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