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釗哼著歌走在街上，黑壓壓的城市都變得靚麗起來，儘管客觀上很可能是因為夜裡的霓虹。
犬之呼吸沒能讓他完全避開周長生的追殺，但至少讓對方改變了心意。
「這就是高手見獵心喜嗎？難道我是武道天才？不，我隻是有係統而已。」
陸釗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剛才的犬之呼吸讓他的兩條大腿發軟，就像做了一百個下蹲似的，不過心情正好的他毫不在意。
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顧佳寧站在客廳電視旁邊，貼牆立正，一臉倔強。
這是經典罰站位，她每次闖了禍就會被安排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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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咋了？」陸釗稍微有點明知故問。
張淑華氣呼呼地說道：「她把你爸的酒換成了兩瓶醋！還以為我們沒發現，一天天的，問她為什麼也不說。」
陸釗非常震驚，沒想到物種是狗的妹妹居然這麼講義氣。
「是我讓她換的。」
他本來也沒真想讓顧佳寧背鍋，就主動承認了。
張淑華愣了一下，但沒有釋放顧佳寧，隻是重新罵道：「他讓你換你就換！那是送人的，換了拿什麼去送？不動腦子想想！」
既然攤牌了，顧佳寧就不憋著了，她很不服氣：「我隻是從犯啊，為啥不說我哥，他才是主謀。」
張淑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一直沒吭聲的顧勇來了一句：「你哥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顧佳寧：？？？
他有道理，我就沒道理是吧。
陸釗哭笑不得，從小到大就是妹妹比較淘氣，學習也不好，經常挨揍，而他這個當哥的性格沉穩，成績不錯，信譽當然更好。
更重要是，他馬上就要離開家，踏上大遠征了，有任性的權利。
「不過小釗，你到底把酒拿到哪去了？」
「我們學校有個體育老師，他也是軍隊退下來的，我送給他，讓他教我一些實用的東西。」
張淑華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但胳膊被丈夫捏了一下，閉上了嘴。
顧勇說道：「嗯，也行吧。」
陸釗咳嗽了兩聲：「酒的話，再去買兩瓶就行了嘛。」
張淑華嘴上不說，還是難免有些埋怨：「這時候外麵都在送禮，店裡哪還買得到大秦古窖啊，我今天剛去問過了，都缺貨。」
顧勇勸道：「沒事沒事，我重新去買兩瓶差不多的就行，我那同學是技術軍官，也不真缺這兩瓶酒。」
不勸還好，一勸還給張淑華火氣勸上來了：「你們平時都沒聯繫，這時候送禮還打折，你送八百的酒，人家送一千的，他收誰的？」
她嘩啦一下站起來，走向廚房：「真是的，一個個都不省心。」
隨後，廚房裡就傳來一陣叮呤咣啷收拾鍋碗瓢盆的聲音。
顧勇乾咳一聲，咧著嘴衝兄妹倆點了點頭，悄聲說道：「沒事沒事，交給我。」
他踩著拖鞋，嬉皮笑臉地走進廚房，隨手帶上了門。
「老婆，我來唄。」
「你來你來！你剛才怎麼不來！」
「哎呀，你不要這麼激動~小釗去送禮，這是好事啊。」
張淑華略帶疑惑的瞥了他一眼：「送個體育老師能有什麼用？還好事，要真有辦法，能去當體育老師啊？」
「不是有辦法沒辦法。」
顧勇嘖了一聲，接手了洗碗工作：「現在這個當口，全世界都在托關係，我送那老林兩瓶酒，不見得能起什麼作用。
但是小釗一個學生去送禮，還送出去了，說明什麼？他知道該怎麼人情往來，這就比一般學生都強啦，到時候上艦也不會吃虧，說不定還能混得風生水起，是不是這個理？」
張淑華本來就不是心疼兩瓶酒，而是怕沒了那稀缺的大秦古窖，辦不成事。
她一直都是以家長的思維，覺得應該幫兒子把事情都處理了，但是被提醒了一下，想想也是。
家裡托什麼關係，都不如陸釗這個當事人自己會來事強，畢竟他們家能拖到的關係，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麼一想，她心裡也就寬鬆了不少，但拉不下麵子，還是假裝很不耐煩地搶過顧勇手裡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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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出去，別在這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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