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生道：「這件事不用你操心，省紀委的同誌已經在對他進行深入調查。
若發現他有任何瀆職行為，一定會嚴加查處，絕不姑息。」
「好的，謝謝方處長。」
翟季林不禁喜出望外。
說不定自己的好運氣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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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宏棋下去了，連陳小凡也一起下去，整個縣裡就剩下自己排名最靠前，資格最老。
這樣一來，自己不止縣長的位置十拿九穩。
甚至一步到位，縣委書記的寶座，也可以覬覦一下。
老天爺真是待自己不薄。
要真是到了那種地步，徐興民算是立了大功，以一己之力拉下兩位領導，為自己鋪平了道路。
到那時候，一定指示監獄，多照顧一下對方。
另一麵。
縣府會議室。
孫富祥帶領工作組的人，跟陳小凡麵對麵坐著。
孫富祥板著臉道：「陳小凡同誌，雖然你是我前同事。
而且我臨來之前，你的老領導路俊文主任，也私下裡單獨找過我，托我對你照顧。
但我這個人工作，向來鐵麵無私，絕不會因為這些故舊，而對你偏袒。
這也是上級派我帶隊前來的原因之一。」
「孫主任，我不需要您的特殊照顧，」陳小凡坦然道，「我無愧於心，行得正坐得直，隨便您查。」
孫富祥點點頭道：「好，作為老同事，我不會偏袒你。
但我能保證，也絕不會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到你頭上。
你先說一說，教學樓質量不達標的事，你提前是否有所察覺。」
陳小凡道：「實話實說，這棟教學樓興建過程中，我並沒有去現場看過。
一棟五層樓的興建，對一個縣來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我也不可能麵麵俱到，什麼事情都親自到現場看。
若是那樣的話，我就算有十個分身也不夠。
我覺得，這樣一個工程，有一位分管教育的副縣長負責監督，已經夠了。
我隻需要聽下麵匯報就行。」
「理論上的確是這樣。」
孫富祥道：「我們也沒有要求你事無巨細，什麼事都親自去抓。
但現在這個項目出了這麼大的事，有兩名無辜的小學生不幸罹難，你覺得你身為代縣長，一個縣的父母官，會毫無責任麼？
起碼領導責任在所難免。」
陳小凡正色道：「我不認為我負有領導責任。
就在三天前，我曾經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信中說該工程有問題。
於是我特地派人委託省建築勘測院，對樓體工程進行了檢測。
得到的結論是，該工程完全達標，並不存在舉報信中所陳述問題。
省建勘院是有甲級資質的權威部門。
既然他們都認定沒有問題，我自然相信他們的認定。」
孫富祥皺眉道：「你曾經收到過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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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委託建勘院勘測過？
你有沒有證據？」
「有，」
陳小凡將那封舉報信，以及建勘院出具的鑑定證書拿了出來，遞給孫富祥。
孫富祥仔細看了看，又遞給身邊調查組其他同事傳閱了一下。
陳小凡道：「按照正常思維，既然有這封舉報信，不管是否匿名，我都要詳細調查一下。
調查期間，決不允許疑似有問題的教學樓投入使用。
可正是省勘院出具的這份報告誤導了我。
既然連具備資質的專業機構，都鑑定沒有問題，我隻能選擇相信。」
孫富祥扶了扶眼鏡道：「陳縣長，這份證據非常重要，我們需要仔細調查一下。
如果情況屬實，這件事的確跟你關係不大。
不過在我們調查期間，請你先不要離開本縣。」
「孫主任，規矩我都懂，放心吧，我保證隨傳隨到。」
陳小凡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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