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海沒有馬上回答。
他目光看著窗外。
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了，寫字樓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王總？”
孫誌剛又叫了一聲。
王德海收回目光，轉過頭看他。
“你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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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不急？”
孫誌剛的聲音有點高：“她把人事任免權都給那小子了，萬一他想動我……”
“他不敢。”
王德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剛上位，動你就等於跟我翻臉，他沒那個膽子。”
“那我們就這麼認了？”
“我沒說認。”
王德海語氣沉了下來。
孫誌剛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
“王總，您說怎麼辦？”
王德海想了想：“老黎家那邊，他知道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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