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時間戳。同樣的語氣。
「連時間都一樣，」
林不晚指著截圖上的時間戳，
「他給我發這條比給你發這條早了不到三十秒。也就是說他同時開了兩個私聊框，打完一段複製粘貼改了個稱呼就發了。」
「效率挺高。」諸葛玉說。
「當代時間管理大師。」
林不晚端起水杯一飲而儘。
冰涼的淡水灌下去，把心裡那股翻湧的噁心壓了壓。
「他還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諸葛玉說。
「他也不知道我們有海皇號。他連我們活著沒活著都不確定，這兩條消息就是在撒網。」
林不晚重新倒了一杯水，走到駕駛台前坐下，兩條腿交疊搭在台沿上，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散漫，
「他發之前肯定在頻道裡搜過我們的名字，沒搜到。我們之前交易一直用的係統匿名和論壇馬甲，他查不到。」
「怪不得。」
諸葛玉靠在舷窗邊上，雙臂交疊。
海皇號的匿名性一直是林不晚刻意維護的，從第一天掛求購圖紙的時候就開始用係統自動生成的交易編號，後來在頻道裡發言也從來不用本名，「天使老板」的綽號是趙老六起的，外麵的人隻知道有錢、有資源、高效率，但沒人知道她是誰。
吳烈當然也不知道。
他大概還在某個海域漂著，開著那艘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摩托艇，拿著那張弩，在頻道裡到處打聽哪裡有落單的女玩家可以哄到手替他打工。
「等他知道的時候，」
諸葛玉的聲音從舷窗邊傳來，平淡得像一杯涼透的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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