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並沒有化妝，但那張被人類頂級工匠雕琢出的絕美臉龐反而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美感。
她站在破舊的旅館走廊裡，就像是一顆鑽石掉進了煤堆。
沈林拉開房門。
「你好。沈先生。」海倫雙手交疊在小腹，聲音輕柔溫婉，哪裡還有昨天那種電子合成音的冰冷。
「有事？」沈林挑了挑眉。
海倫莞爾一笑，那笑容即便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雖然這段時日因為身體被占據的緣故，我的記憶係統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我還記得你那偉岸的身姿，將我們從惡魔手中拯救出來的畫麵，我是來表達謝意的。」
頓了頓，海倫問：「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沈林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海倫，在沒有任何zzzq影響的情況下，其實人類審美頂點都是類似的。
海倫就是人類審美巔峰的作品，單用形容詞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這種快樂隻有「紂王」才體會過。
沈林側身讓開，但並未放鬆警惕：「所以你來這裡……應該不止道聲謝這麼簡單，對吧？」
海倫走進房間，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
「雖然那個盤踞在我核心裡的『怪物』已經被您消滅了，但劇場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所以，我拿出這些年攢下的積蓄，為自己贖了身。我現在的歸屬權處於『無主』狀態。」
海倫轉過身，看著沈林，那雙眼睛裡似乎流動著盈盈秋水。
哦——
沈林恍然，這是拿了《花魁杜十娘》的劇本是吧？
「人偶還能自己替自己贖身……我該說傀儡劇場真人性化呢，還是該感嘆一句這世道真不錯，連人工智慧都有人權？」沈林調侃道。
海倫姿態優美的坐在沙發上，抬頭望向沈林，解釋道：「我並非『公司』量產型的人偶。出廠時實為『高級助理』的設置，不僅具備為『主人』服務的一切技能，且具備一定的戰鬥力。」
「隻是……因為一些原因，被『公司』罰入黑鋼要塞服役，但在一次戰鬥中導致記憶模塊受損，被貼上了劣質品的標籤，送去了傀儡劇場。」
「被傀儡劇場『更換』核心時，用了『公司』淘汰的099批次軍用核心，被其中殘留的怪物占據了身體。」
「您在消滅怪物時，偶然激活了我的休眠模塊，讓我想起了之前的記憶。按照『公司』規定，我已經完成了服役，便可以自主從傀儡劇場贖身，恢復『無主』的狀態。」
沈林對海倫講述的「公司」服役製度和傀儡劇場很感興趣，但一連詢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回答都是「為確保不泄露『公司』機密，在恢復『無主』狀態時，都會被安全協議刪除相關記憶」……
「我有獨立的人格，我更憧憬強者。」海倫慢慢跪了下來，姿態卑微而虔誠，像是在供奉她的神明。
「為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我願成為您『專屬』的高級助理，我能為您提供很多人類做不到的服務……」
海倫一邊說著，一邊膝行上前。
那雙纖細如玉的手輕輕搭在了沈林的膝蓋上，然後順著大腿慢慢向上，指尖帶著極其專業的挑逗意味，搭在了他的皮帶扣上。
「任何服務。」
她仰起頭，眼神拉絲，紅唇微張，露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
這一幕，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血脈僨張。
一個絕對服從、頂級美貌、且擁有強大功能的仿生人助理，誰能拒絕？
沈林低頭看著她。
「真的？」
「是的，主人。」海倫的聲音變得更加軟糯。
「那就……張開嘴。」沈林平靜地說道。
海倫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順從地張開了嘴。
「沒那麼小，張大點。」沈林繼續說。
海倫照做。
「閉上眼。」
海倫聽話的遵從沈林的意願。
然後在下一秒，迎接她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把冰冷且鋒利的手術刀。
「噗嗤——！」
【慈悲的手術刀】粗暴地捅進了海倫的口腔，甚至攪動了一下，破壞了她的發聲單元。
緊接著，沈林袖口滑落的瑞士軍刀猛地刺入她的天靈蓋，直接貫穿了那顆隱藏在美麗皮囊下的核心晶片。
「咯……咯……」海倫瞪大了眼睛，那副嫵媚的表情還僵在臉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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