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被綁在一把破舊的木頭椅子上,嘴裡塞著布條。
校服皺巴巴的,臉上全是淚痕,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
看見京念的瞬間,她拚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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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述就站在妞妞旁邊。
他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白大褂,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從容。
那個所謂的綁匪,果然就是他。
如果不是妞妞被綁在椅子上發抖,他看起來就像個剛下手術台的外科醫生。
男人的金絲眼鏡擦得一塵不染,鏡片後麵的那雙鳳眼裡盛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滿足。
仿佛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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