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煙站在原地沒動。
她這一身就是為了防他，結果這男人連裝都懶得裝一下，直接就想要動手動腳。
「傅司嶼，我隻是來談條件的。」
她試圖維持最後的冷靜，「你別太過分。」
「談條件？」
傅司嶼歪著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這就是條件之一。」
他盯著她，目光灼灼。
全身都是那種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性：「曲煙，我耐心有限。」
「要麼你自己過來，要麼我過去抓你。你自己選。」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紅酒和他身上冷冽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曲煙看著他那副篤定自己一定會屈服的表情，胃裡一陣翻攪。
她站在原地跟自己對峙了足足五秒，最終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她剛走到沙發邊，傅司嶼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攬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曲煙重心不穩，整個人被迫跌坐在他腿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部結實的肌肉和源源不斷傳來的體溫。
她渾身僵硬，背脊挺得筆直。
雙手死死攥著衣角，生怕碰到他一絲一毫。
傅司嶼卻像是抱了個再正常不過的抱枕。
一隻手鬆鬆地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甚至還有閒情抬起她的下巴，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
那眼神太具侵略性，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拆封的私有物品。
「說吧。」
男人開口，嗓音低啞，滿是戲謔，「想跟我談什麼條件？」
曲煙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把心一橫，直接開門見山。
「你……想跟我玩多久？給個期限吧。」
「一個月，三個月，還是一年？」
「玩？」
傅司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眉梢微挑，指腹在她下頜處輕輕摩挲。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跟你玩？」
他湊近了些，呼吸噴在她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的認真：「萬一我是認真的呢？」
曲煙心裡那點僅存的僥倖瞬間碎得稀爛。
她猛地想從他腿上站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和絕望：「認真？傅司嶼，你少在這兒噁心我。」
「你要是真有那個誠意，就不會用我媽和我家破產來威脅我。」
「你要的是個聽話的玩物，別扯什麼喜歡不喜歡。」
她掙紮著，手撐在他胸口：「你要是給不了期限，那我現在就走。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豁出去了！」
「誒，別。」
傅司嶼輕笑一聲，手臂收緊，把曲煙牢牢鎖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卻更顯偏執。
「煙煙，實話說，我就沒打算放你走。」
他看著她驚慌的眼睛：「我跟你，沒有期限。」
「你要是非得要個日子，那就等到我死那天。」
聽了這話，曲煙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你這是強盜邏輯！」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這種不平等條約？」
「憑你捨不得你媽死，憑你曲家那點爛帳離不開我。」
傅司嶼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心情理了理她淩亂的劉海。
「煙煙，聽話，你是鬥不過現實的。乖乖認了，還能少吃點苦。」
「我會對你好的。」
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混不吝的囂張：「再說了，跟我在一起虧嗎？」
「我要錢給錢，要權給權，你那個竹馬能給的，我都能給，他給不了的，我也能給。」
曲煙死死瞪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的所有掙紮，都像是一場笑話。
傅司嶼沒給她繼續罵人的機會，扣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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