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緊緊閉著。
她眨眨眼，心裡那句“我的寶寶一定是天下最漂亮的”卡了殼，一時有些語塞。
這......怎麼這麼醜！！
她正暗自嘀咕，像是感應到娘親的嫌棄，兩個小家夥不約而同撇了撇嘴，發出細微的哼唧聲。
齊毓寧立刻心虛地收回目光，輕咳了一聲。
嗯，自己的孩子，怎麼看都是好的！醜點就醜點吧，健康就行！
等齊崇衍沐浴更衣完重新返回殿內，就見齊毓寧半坐起身，一臉溫柔注視著身前的兩個小家夥。
本該是溫馨美好的畫麵，齊崇衍卻皺起眉頭快步走近，看都沒看那兩個小家夥一眼就將人按回床上。
“剛生產完，本就元氣大傷，為何不好好躺著休息？坐起來作甚？”
他這幾個月翻閱了大量醫書，又細細詢問過太醫穩婆，即便生產時再順遂，產後也極為虛弱，需得臥床靜養，最忌勞神受風。
哪有像她這般無所顧忌的？
齊毓寧聽到男人這嚴肅語氣，委屈立馬湧上心頭：“你乾嘛呀！我才剛生完寶寶你就吼我！”
齊崇衍見她眼圈紅了，心頭頓時一慌，連聲道歉：“寧寧，是皇兄不好，皇兄不是吼你，皇兄是怕你受風傷了身子。皇兄很高興，非常高興寧寧能平平安安的。”
齊毓寧湊近了些才注意到皇兄眼裡布滿了紅血絲，那不僅僅是熬夜疲憊，更像是剛剛哭過。
她驚訝伸手撫上他的臉，不可思議道：“皇兄，你哭啦？”
齊崇衍坐在床榻邊，自動忽略了旁邊那兩個小家夥，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寧寧別生氣，皇兄是太怕了。”
剛剛在殿外看到那麼多人，他隻覺得心跳都要停了。
齊毓寧心尖酸軟一片，伸手回抱住他：“皇兄不要難過，也不要擔心，我沒事。我剛剛是逗你的，我一點都不痛，生得特別快！特別順利！”
這話倒是不假。
羊水破後，宮縮陣痛隻持續了一陣，待穩婆們準備好一切，她反而不怎麼痛了，還能悠閒地喝完剩下的雞湯。
再次開始劇痛，大概就是齊崇衍剛從宮門趕回的那段時間，而就在他從宮門跑到鳳儀殿門口的這段路上，兩個孩子便一前一後生了出來，就連經驗豐富的穩婆都嘖嘖稱奇。
後來得知孩子出生時天現異象，穩婆和宮人們看待她的眼神便從驚奇變成了十足的敬畏。
回想起方才生產的經過，齊毓寧自己也覺得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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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湊到齊崇衍耳邊得意道：“皇兄，不止是生得快，我現在感覺一點都不難受，甚至覺得起來跑兩圈都不成問題！”
然後轉轉眼珠，頗有些神秘：“你說，我不會真是天上的仙子吧？”
齊崇衍被她這自戀的模樣逗笑，見她確實麵色尚可，心中信了幾分。至於她後麵那句話，他還沒來得及回應——
“哇！”
“哇！”
兩聲嘹亮的啼哭聲同時響起。
兩人齊齊轉頭望去。
看著男人臉上的茫然，齊毓寧突然來了興致。
她又稍稍支起身子，側過頭看著那兩個放聲大哭的毛猴子。
說來也怪，像是感受到了娘親這“威脅滿滿”的眼神，兩個小家夥嚎了幾嗓子後竟又默契地收了聲。
齊毓寧這才滿意，伸手戳了戳身邊還有些發愣的齊崇衍：“皇兄，你快猜猜，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妹妹？”
齊崇衍心中驚訝，他倒真不知道是一對龍鳳胎。
方才他心神大亂，壓根無暇細問。怕露了餡挨罵，沒敢說出口。
此刻聞言許是大腦還有些懵，伸手便想去解開繈褓。
齊毓寧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出聲阻止：“乾嘛呀！乾嘛呀！能不能尊重寶寶隱私！”
齊崇衍恍然意識到自己這魯莽的舉動，垂下頭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他才開始認真端詳兩個小家夥。
都還皺巴巴的，實在看不出太明顯的特征。
他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外側那個：“這個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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