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露鋒芒
第二天一早，陳默跟著張勇去了臨江分局。
臨江分局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五六個刑警正湊在一起討論案子，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
看到市局來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精瘦漢子站起來：“老張，來了？”
“劉隊，這是陳默，我們隊新來的大學生。”張勇介紹道，“小陳，這是臨江分局刑偵大隊的劉誌強劉隊。”
“劉隊好。”陳默點頭。
劉誌強打量了陳默一眼，沒多說，直接切入正題：“你們王隊電話裡說了那個‘缺指頭’的特徵，我們昨晚連夜篩了一遍。臨江區在冊的前科人員裡，左手有殘疾的一共七個，但小拇指缺一截的，就一個。”
“誰？”
“劉彪，外號劉老三，二十六歲，王家墩本地人。”劉誌強從桌上翻出一份檔案，“2000年因打架鬥毆被判了一年，去年剛出來。左手小拇指缺一截，是1998年跟人打架被人用菜刀砍的。”
陳默心裡一動——對上了。
“有他最近的消息嗎？”張勇問。
“他出來以後，在王家墩開了個麻將館，表麵上做點小生意，實際上聚賭抽水。”劉誌強頓了頓，“但這小子很滑，我們掃過幾次場子，都沒抓到現行。而且他那個麻將館在巷子深處，生人進不去，有眼線放風。”
“萬裡小區那幾起入室搶劫，有目擊者說看到三個人，身高體貌特徵也符合。”
旁邊一個年輕刑警補充道，“我們查了劉老三的社會關係，他有兩個經常混在一起的馬仔，一個叫黃毛，二十三歲；一個叫黑皮，二十五歲，都是王家墩的混混。”
“抓人嗎？”張勇看向劉誌強。
劉誌強猶豫了一下：“證據不足。就半枚指紋，還是缺損的，比對難度大。而且那倆馬仔沒有前科，指紋沒入庫。現在抓，容易打草驚蛇。”
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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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忽然開口：“劉隊，張哥，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既然他們作案時穿的是新鞋或者不常穿的鞋，那案發後，這些鞋很可能被處理掉了。”陳默說，“但按照一般人的心理，新買的鞋，不會隻穿一次就扔。特別是他們這種混社會的，講究個麵子，新鞋是顯擺的資本。”
“你的意思是？”
“去查查王家墩附近，七月三號前後，有沒有鞋店賣出過三雙同款式的41、42碼膠底鞋。”陳默說，“如果他們是在本地買的鞋，店家可能有印象。就算不記得人，至少能確定鞋的款式。有了鞋的款式，再去劉老三的住處或者經常活動的地方找，找到了，就能和現場足跡做同一認定。”
劉誌強眼睛一亮：“這思路可以！老張，你們市局這新人可以啊！”
張勇也笑了：“王隊說了，這小子是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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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馬上安排人去查！”劉誌強雷厲風行，立刻點了兩個刑警，“小趙，小周，你們倆，帶幾個人，把王家墩周邊三公裡內所有賣鞋的店，地攤，全都過一遍！重點問七月一號到三號，有沒有一次買三雙同款鞋的！”
“是！”
安排完，劉誌強看向陳默：“小陳，你還想到什麼？”
陳默想了想：“劉隊，劉老三的麻將館，平時客流怎麼樣？”
“據說生意不錯，他抽水狠，一晚上能抽千八百。”
“那案發後這幾天，他還在正常營業嗎？”
劉誌強一愣，看向旁邊的刑警。那刑警想了想：“好像……還真沒停。我們派出所的兄弟說，昨晚還看到有人進他那兒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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