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像哥哥，我本來就是你哥。”
夏晚沒躲，頭輕輕往上頂了一下。她還是捏著他的袖子，沒鬆手，“不是哥哥。”
“那是什麼？”
夏雲明知故問。
“以前是哥哥，現在不是。”
樓下傳來夏雲晚上樓的腳步聲，她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過來，看見這一幕，睫毛輕輕一眨，把牛奶擱在書房門口的小圓桌，什麼都沒說，又下去了。
夏晚終於抬起頭，看向那兩杯牛奶，再看向夏雲。
“餓。”
“剛才問你餓不餓，你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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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一成不變，就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在說：要飯飯，餓。
“行，走，去樓下吃飯。”
夏雲捏了捏她的手背，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出來，“我先換回來，這衣服不能當飯穿。”
夏晚這才鬆手，踩著拖鞋往樓梯口挪了兩步，又站住了，回頭看他。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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