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
“真不可思議……”
彌彥小心地踩上去，本以為紙製的鳥身會下陷，觸感卻堅硬如鐵，穩穩承托著他的重量。
待長門和小南都登上紙鳶後，彌彥回頭對留在原地的部下吩咐道：“你們先返回據點。”
“是！”
曉組織的成員齊聲應道，目送著那巨大的紙鳶展開雙翼，倏然衝向灰蒙蒙的天際。
“嗯？雨……”
長門最先察覺到異常。
外界分明仍飄灑著綿密的雨絲，他們所處的紙鳶之上，卻連一絲水汽都未曾沾染。
長門仰起臉，雨水在頭頂不遠處懸停，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忍術，記憶裡也沒有類似的記載。
跟在自來也身邊的日子教會了他沉默——忍者的秘密不該打聽，正如自來也隻傳授基礎，從不觸及那些獨門的技藝。
倒是那個叫寧遠的少年先開了口。
“認得那座山麼？”
寧遠的手指向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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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彥轉頭望去。”瀧山，”
他說，“在瀧之國，是座有名的神山。”
寧遠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可知道，雨之國為什麼永遠在下雨？”
彌彥搖頭。”也許……是上天討厭這裡吧。”
“不對。”
寧遠的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弧度，“既然要加入我們，就得先明白我們信什麼——我們信的是唯物主義。”
“唯物……主義？”
彌彥眨了眨眼。
“簡單說，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
一切現象，背後都有原因。”
儘管這世界存在著查克拉、靈魂、甚至死者複生之類的事，但隻要施展它們需要消耗能量，那麼它們就依然遵循著某種底層的規則。
忍術也不過是運用查克拉的一種技術罷了。
從這個角度看，連修仙都可以歸入同樣的邏輯——倘若存在所謂靈氣，那便是另一種形態的能量科技。
真正超出常理的，或許是那些無法用能量解釋的東西……比如某些違背一切規律的異常存在。
不過寧遠沒有說下去，他隻是將思緒收攏，繼續剛才的話題。
“打雷、下雨、水往低處流……這些都不是什麼神靈的意誌，而是被一種看不見的規律所支配。
我們管這種規律叫科學。”
“科學……”
彌彥喃喃重複，臉上仍是一片茫然。
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談起這些。
“關於雨之國終年陰雨的現象，我們做過研究。”
“等等——”
彌彥猛地回過神，“你們……找到答案了？”
科學究竟是什麼已經不再關鍵了。
真正重要的是，我們找到了改變這片土地的方法。
雨之國如今的境況，那位名為半藏的人無疑要承擔首要責任。
但除此之外，這片土地上空永不停歇的陰雨，同樣無法置身事外。
試想，倘若天空能夠放晴，哪怕隻是偶爾，人們隻需在泥土裡埋下種子便能勉強維生，又何必被迫結成團夥，去搶奪那一點可憐的生存資源？看看鄰國田之國的樣子就知道了，那裡的人們並非如此。
“確實有了一些發現。”
我的手指向遠方那座輪廓模糊的山脈。”讓雨之國陷入無儘雨季的源頭，就是它——瀧山。”
“什麼？”
彌彥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困惑從眼底漫上來。”難道那座山對這裡施加了某種詛咒？可它明明立在瀧之國的土地上，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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