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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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真的——在彌彥離開之前，他確實很少動用頭腦去思考這類問題。
“想聽聽我的想法麼？”
旁邊的人問道。
長門立刻點了頭。
彌彥還陷在某種情緒裡，垂著頭，肩膀微微塌著。
同班那些不信任的眼神似乎還戳在他背上。
不過，他總歸是能聽見的。
“讓爭鬥停止，路不止一條。”
寧遠的聲音很平穩，像在陳述一件早已確定的事。”頭一條路，我叫它‘一強眾微’。
如果一個地方強到了其他所有地方加起來也撼動不了的地步，隻要它不動，平靜就能一直維持下去。”
“這怎麼可能？”
彌彥猛地抬起頭，眼眶還有些發紅，“那樣強大的存在，怎麼會不去吞並別人？”
“所以這情形很難出現。”
寧遠用腳尖點了點地麵，“隻有腳下這片土地，或許有點可能。”
“為什麼？”
長門問。
“這兒什麼都有。
山、水、平坦的沃野，要什麼不缺什麼。
別的地方呢？風刮過的地方隻有沙，岩石堆積成看不見頂的高原，雷在嶙峋的山脊間炸響，霧鎖著散碎的島嶼。
那四個地方，但凡攢出一點力氣，眼睛就會盯向這裡。
等他們熄了心思，多半是已經把這地方攥在手心裡之後的事了。”
“也隻有這裡，強盛之後或許會選擇不動。
因為別處太荒涼，太貧瘠，拿下了也是負擔。”
當然，這隻是一個比方。
現在那些地方是荒涼的，以後卻未必。
萬一地底下翻出了黑色的油，或者埋著什麼罕見的礦脈，你看這裡的腳步會不會快得像一陣風。
長門眼神空茫了一瞬。
是這樣嗎？他沒離開過這兒，自然不知道遠方究竟什麼樣。
但說話的人似乎沒有 ** 他們的理由。
那麼，真的存在這種可能？
“第二條路，是許多年前那位千手柱間試過的。”
寧遠繼續道，“他把尾獸分給了各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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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獸的力量誰都清楚，一旦投入戰場，帶來的破壞沒有哪個村子承受得起。
柱間大概以為，大家會因著付不起代價而停手。”
他頓了頓，“結果我們都知道了，他的辦法沒成。”
“所以……寧組織要走第一條路？”
彌彥終於完全抬起了臉。
“不。”
寧遠搖頭，“我選第三條。”
“還有第三條？”
彌彥睜大了眼睛。
“合為一。”
“合為一？”
彌彥吸了口氣。
小南的眉毛輕輕蹙了起來。
長門的長發掩著，看不清神情。
“對，合為一。”
寧遠點頭，“這不是我憑空想出來的。
很久以前，已經有人做成過，證明了這條路能走通。”
“以前？”
彌彥臉上浮起困惑，“以前有人把世界統合在一起過嗎？”
“卯之女神？”
寧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訝異，仿佛對方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
彌彥眨了眨眼，先是茫然，隨後才慢慢點頭。
那個名字他當然聽過——幾乎每個在忍界長大的孩子都聽過。
傳說裡，那位女神曾帶來安寧，又親手將它碾碎。
可那終究是老人哄孩子入睡的故事，不是嗎？
“難道……不是故事？”
彌彥的疑問脫口而出。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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