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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單雄信死了,裴元慶死了,都是被韓青殺的。
一刀一個,乾脆利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伯當從外麵走進來,看見秦瓊坐在那兒發呆,走過來坐下。
“二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
“單二哥死了。裴元慶也死了。”王伯當看著他,“你不難過?”
“難過。”秦瓊說,“但難過有用嗎?”
王伯當沒說話。
秦瓊站起來,走到桌前,鋪開一張紙,拿起筆。
他的手在抖,但寫了一行字,筆跡還是那麼正,像他的人。
“二哥問你,還記不記得校場上的日子。”
他寫完了,放下筆,看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把紙折好,遞給王伯當。
“派人送給韓青。”
王伯當接過信,猶豫了一下:“二哥,你……”
“去吧。”
王伯當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秦瓊走回床邊坐下來,低著頭,盯著地麵。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韓青剛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破衣服,在校場上舉石鎖,一千斤的石鎖單手舉過頭頂,麵不改色。
想起他教韓青發力的時候,韓青學得很快,一學就會。
想起那次在瓦崗寨後山,韓青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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