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萬人。
但沒人說話。
秦瓊走到韓青麵前，停下來。
兩人相距不過三尺，麵對麵站著。
風吹過來，卷起地上的塵土，在兩人之間打了個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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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看著韓青，韓青看著秦瓊。
誰也沒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秦瓊說話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上次說，下次見麵不留手。今天你留了嗎？”
韓青看著他:“留了。不然羅士信已經死了。”
秦瓊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你還認我這個朋友？”
“認。”韓青說，“但瓦崗必須降。這是公事。”
秦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下頭。
“秦瓊，願降。”
聲音不大，但寨門內外，每個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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