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主意？”
“降。”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魏征繼續說:“韓將軍三千破突厥，一刀斬裴元慶，三刀殺宇文成都，這些事，在下早就知道了。在下跟魏公說過，韓將軍勢不可擋，瓦崗不可與之為敵。不如早日歸降，保全性命。”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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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不聽。他說他丟不起這個人。”
韓青盯著他看了幾秒。
這人說話不卑不亢，不急不慢，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跟李密劃清界限：
“我給魏公出的主意，魏公不聽”，“在下早就知道了”，“魏公不聽”
句句都在說:我跟李密不是一路人。
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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