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緩緩睜開了眼。
胡惟庸先是愣了愣,隨即整個人就像是重新充了電似的,精神抖擻!
「這...這...」
胡惟庸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為啥,他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我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九殿下!」
胡惟庸趕忙起身,朝朱標和朱夢拱手道謝。
「胡相不必多禮。」
朱標擺了擺手,說道:
「這些日子辛苦胡相了。」
「不辛苦不辛苦。」
胡惟庸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真誠:
「為大明做事,本就是臣該做的。」
胡惟庸表麵客氣,心裡卻在暗喜。
太子朱標不在還好。
這樣整治杭州府一事的功勞,便全都是他的了。
想必上位此刻也已經了解到了他胡惟庸的能力,往後定會重用的吧?
胡惟庸越想越得意,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但很快,胡惟庸就收斂住了,畢竟做官的,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功。
「如今杭州府已無大事,不知胡相接下來打算去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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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走到書案前,拿起一卷卷宗翻了翻,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原本朱標的打算是想著順著一條路線從南往北,慢慢走一遍。
但如今有朱夢的任意門在手,倒不用循規蹈矩地慢慢走了。
比起影響不重的各地,朱標更想去旱災嚴重的地區看看。
至於貪腐問題,錦衣衛已經開始動手了,有了杭州府的例子,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迎來一場清算。
聽到朱標的話,胡惟庸也不愧是一個人精。
此次出巡路線早已定好,而如今朱標這麼問,分明就是想要改路線。
胡惟庸腦子裡飛速運轉,很快就猜到了朱標的想法。
清楚自家太子殿下這是想去災區看看啊!
「唉...」
胡惟庸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飽滿而深沉,聽得朱標一愣:
「胡相為何嘆氣?」
「殿下。」
胡惟庸拱了拱手,一臉沉重地開口:
「如今大旱將定,這浙江一帶的貪腐問題有錦衣衛在,倒是無需憂心。」
「當下最該關心的,是剛過了大旱的大明百姓啊!」
此話一出,朱標眼前一亮,他當即上前一步,緊緊盯著胡惟庸:
「胡相此話的意思是?」
胡惟庸嘴角一抽。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上位裝傻就算了,怎麼太子殿下你也跟著啊?
這父子倆...都一個德行啊。
心裡雖然腹誹,但胡惟庸表麵上還是維持著一臉恭敬:
「臣!請太子殿下,去受災最為嚴重的永平府體恤民情!」
「好!」
朱標當即拍板,說道:
「既然胡相如此說,本太子,自當去看看!」
說完,朱標轉頭看向身旁的朱夢。
朱夢嘴角一抽,說道:
「別看我,讓胡相趕緊去喊人,等人齊了用任意門過去就是。」
胡惟庸不敢怠慢,趕緊吩咐一直伺候他的小廝:
「快!去將隨行的人都喊來!」
小廝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
沒過多一會兒,七八個人就聚到了門外。
「走。」
見人都到齊了,朱標大手一揮,率先走出房門。
朱夢和胡惟庸緊隨其後。
三人一同到了前院。
朱夢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任意門:
「去永平府。」
說完,朱夢抬手推開門,先一步走了進去。
胡惟庸卻是叫住了一個送行的文吏,壓低聲音叮囑:
「這些日子,你在杭州府安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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