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夢還是站在那裡,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是幻覺,不是,小子你TM怎麼來的啊?!
應天府距離北平邊關有多遠?憑藉馬車,怎麼說不得走上個大幾天的?
可是...這個小皇子是怎麼來的?難道說上尉也來北平了?
徐達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壓低聲音問:
“十皇子殿下,您怎麼在這兒?陛下和皇後娘娘呢?”
“他們沒來。”
朱夢喝了口雷碧,隨口說道:
“就我一個人來的。”
“什麼?!”
徐達的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您一個人來的?!從應天府到北平,這得走多少天?!您怎麼來的?!誰護送您來的?!”
徐達一連串問題砸過去,急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這小祖宗要是在他這出了什麼事,他那腦袋還不得搬家?
朱夢見他急得快蹦起來了,也不解釋,反手又掏出來一個奇怪的鐵罐子丟在了徐達手裡:
“徐叔,別急,先喝點東西壓壓驚。”
徐達一愣,低頭看向那個鐵罐子。
罐身冰涼,上麵寫著兩個奇怪的符號,聞著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這是什麼?”
徐達接過鐵罐,感覺入手冰涼,心裡更疑惑了。
“啤酒,冰鎮的。”
朱夢咧嘴一笑,自己也舉起雷碧喝了一口:
“你們這居庸關太熱了,我特意帶了些涼快的東西來。”
徐達皺著眉頭看了看那罐子,又看了看朱夢。
他再不喝,這小祖宗怕不是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徐達嘆了口氣,學著朱夢的樣子,把那罐子舉到嘴邊,試探著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麥芽的香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感,一下子衝散了胸口的悶熱。
“嘶——”
徐達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異:
“這玩意兒有點意思啊。”
“好喝吧?”
朱夢笑眯眯地問。
徐達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放下罐子,繼續追問:
“殿下,您到底是怎麼來的?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
“我說了,我一個人來的。”
朱夢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
徐達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這才注意到牆角靠著一扇奇怪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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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是粉紅色的,方方正正,看著很奇怪,與徐達平日裡見到的那些雕花木門完全不同。
徐達愣了一下,問道:
“靠這個門過來的?”
“對啊,現在這門後邊都還是我的寢宮呢。”
朱夢輕描淡寫地說著,完全不在意已經崩塌世界觀的徐達。
徐達此刻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什麼叫靠一扇門就從應天到了北平?
什麼叫這扇門後麵就是紫禁城?
這是什麼?!難道說是仙術裡的縮地成寸?!
但也不對啊!從應天到北平少說千裡之遙,再怎麼逆天的仙術也做不到這樣吧?
徐達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很想否定這扇門的能力,可朱夢就站在跟前,徐達也不得不信了。
徐達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裡的震動,站起身來:
“殿下,您稍等,我這就派人送您回去。”
“回去?”
朱夢挑了挑眉,問道:
“我才剛來呢,你就趕我走?”
“殿下,這裡是邊關,太危險了!”
徐達急了,連聲勸說:
“韃子隨時可能打過來,您要是有個閃失,皇上和皇後娘娘不得把末將的皮扒了?”
“放心吧,我有辦法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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