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身子彎得像個蝦米。
整個大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魏忠賢端起旁邊茶杯，慢悠悠地用茶蓋撇著浮沫，一口沒喝，就這麼拿著茶杯，目光掃過下麵的一百多個商人，足足半刻鐘，一句話都沒說。
這半刻鐘，對大堂裡的商人來說，比一年還要難熬。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身邊人緊張的呼吸聲，那些東廠番子身上的殺氣，像是一張大網，把他們死死地罩在裡麵，動彈不得。
有的膽子小的商人，已經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終於，魏忠賢放下了茶杯，茶杯落在桌子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在寂靜的大堂裡，卻像是驚雷一樣，炸得所有人心裡一哆嗦。
“都來了？”
魏忠賢開口了，聲音不高，帶著幾分沙啞，卻字字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雜家還以為，有哪個架子大的，不肯給雜家這個麵子，不肯來呢。”
下麵沒人敢接話，一個個都低著頭，裝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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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賢嗤笑一聲，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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