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後。
陳秀站在窗戶旁，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即使前世再怎麼顛沛流離，陳秀也沒有抽煙。
不是因為他對煙草有什麼憤恨的地方，而是不想因為吸煙這種習慣，給警方留下什麼線索。
在陳秀印象中，就是有幾個案子是因為兇手隨手丟棄的煙頭而偵破的。
在沒有手刃所有仇敵之前，他必須要忍住一切能留下線索的習慣與愛好。
再者，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抽煙——
也特麼受不了這已經濃鬱成固體的煙霧啊！
“小王啊小王，你真是嫌我事不夠多啊！”
“讓我帶徒弟？我告訴你我可沒時間啊，我還忙著辦案子呢！”
“別啊師傅，這離退休的最後一年你就帶帶他吧，他可是個好苗子啊。”
“等你退休了，他就能在咱們警局獨當一麵了。”
看著彎腰笑著朝老頭說話的王隊長，陳秀還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被人奪舍了呢。
沒想到濃眉大眼，嚴肅如他，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情況他看明白了，眼前的這個老頭就是當年帶王隊長的師傅。
就是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徒弟都當上了刑偵大隊的隊長，而師傅卻還是一級警督。
“好苗子？有多好啊？”
聽到這話，張老頭扭頭一旁站如嘍囉的陳秀，上下打量了一眼，接著發出一聲：
“嗯~”
“長得倒像個拍戲的，就是不知道能力咋樣。”
陳秀聽到這句話，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一天之內連著被人誇兩次，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這老頭說話沖沖的，脾氣也不咋地，而且還有點邋遢。
但往往就是這種性情中人，教徒弟才會真心實意的教。
至少，挺對陳秀的脾氣的。
煙癮除外。
“師傅，我除了長得不賴，其實辦案的能力也挺不賴的。”陳秀看著張老頭，呲著牙嘻嘻笑道。
“哎呦，你這小子，我還沒同意當你師傅的就叫上了，臉皮挺厚啊。”
“而且還說自己辦案能力不賴？有多不賴啊？”
老張聽到陳秀的話，擡手吸了口煙，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師傅，他是今年公安聯考，魔都市的第一名”
“剛才我已經和他交流過了，在他這樣年紀，能力確實少有。”王隊長適當補充道。
“魔都市第一？”
張老頭聞言，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陳秀。
魔都的教育水平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魔都市的第一，含金量可以說非常高。
“看不出來啊，學習成績倒不錯嘛。”
“一般一般，在您麵前還是得練。”陳秀沒有自傲，笑著說道。
“在我麵前當然得練了。”
“我當年可是連考試都沒考，直接就進來當刑警了！”
張老頭舒服地吐了口煙圈，有些神氣地說道。
聞言，陳秀頓時無語住了。
看不出來啊，你這個糟老頭還挺幽默。
快六十歲的年紀，年輕那會有沒有公安聯考都不知道呢。
陳秀低頭掃了眼淩亂的桌麵，上麵擺滿了各種案宗和文件，結合老頭剛才所說的，他現在應該是在辦案。
而且，案子的進展還似乎並不順利，不然老頭也不會吸這麼多煙了。
這是個機會，能讓老頭同意收自己為徒的機會，得好好表現一下。
想到這裡，陳秀便直接開口道：
“老頭，咱倆要不，呸！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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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陳秀急忙改口，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
“嗯？你剛才叫我什麼？”
張老頭的眼神立馬變得不善起來，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紅。
“師傅！我剛才叫您師傅呢！”陳秀立馬彎著腰，朝張老頭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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