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一切都是陳秀的推測,但這種推測,是基於重重的線索得來的,不是瞎想。
所以,此刻的陳秀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死者的丈夫張旭,就是兇手!
但,還是那句話。
即使有張旭的犯罪動機以及完美的邏輯鏈,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也依然定不了張旭的罪。
就算將其告上法庭,也很難進行判決。
法庭大概率會秉持著疑罪從無的原則,將其當庭釋放。
即使通過一些高科技手段,檢測出電話裡陳雨桐的聲音為提前錄製好的錄音,但這也隻能證明張旭沒有不在場證明,並不能給他定罪。
一想到這裡,陳秀原本激動的心,此刻緩緩冷靜了下來。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找到決定性的證據呢?
當刑警的第一天,調查的第一個案子,就已經讓陳秀明白了查案子最困難的環節是什麼了。
不是理清案情的來龍去脈,而是如何給兇手定罪。
即使你通過種種線索,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兇手是誰了,但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依然難以審判兇手。
...
除非讓他親口認罪?
哎,這也不太可能啊...
短時間內心情的大起大落,讓陳秀有些心累。
此刻,他隻想把這個線索也告訴給張老頭,讓對方跟自己一起難受。
一個人難受的痛苦程度是一百,那麼兩個人一起難受的痛苦程度就變成五十了。
靠在椅子上,陳秀有些無可奈何地翻動著案宗,希望能再找到點線索什麼的。
偶然間,他翻到了拍攝死者的照片,大緻掃了一眼後,將目光放在了死者腳上的那一雙鞋子。
一個係著奇怪繩結的鞋子。
(圖片放在最下麵的作者有話說裡麵了)
這個鞋子經查證確實是屬於死者的,而且陳秀一開始也注意到了鞋子的古怪,但他當時並沒有多想。
畢竟將鞋帶係在一側,很可能隻是死者為了追求潮流,故意而為之。
這種係鞋帶的方式,陳秀曾經在一些潮男潮女的身上見過。
死者陳雨桐本身也是個時尚女孩,所以完全解釋得通。
強頂著困意盯著圖片思索了片刻,沒找到什麼疑點後,陳秀便打算趴在桌上睡一會。
但就在他合上眼睛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他的腦袋就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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