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叼著煙出去抽了,臨走時還趁陳秀不備,掏出手機拍下了他的醜照。
“這糟老頭子,以後居然就是我幾十年的師傅了,我是犯了什麼罪嗎?”陳秀一臉的生無可戀。
“還好吧,除了會時不時捉弄你,對你要求幹這幹那,給他買煙,給他泡茶,給他開車,給他按肩捶背,給他......”
“除了這些之外,也沒什麼事了。”許秋風淡淡說道。
陳秀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怎麼滴,他突然對麵前這個斯文的男人,陡然生出一絲敬意。
“行了,我扶著你,去醫院進行縫合吧。”許秋分將陳秀扶下床。
“我去,你小子體重不輕啊,這都後半夜了還讓我累一下,就不能直接給你拉醫院裡嗎?”許秋風扛著陳秀的肩膀說道。
“嘿嘿,我親手抓的第一個犯人,可不得一路將他押到警局嗎,不然總感覺不圓滿。”陳秀笑道。
“嗬,看來你真是天生做刑警的料子。”
兩人聊著天,路過審訊室區域的時候,陳秀聽到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
是薛婉寧的哭聲。
“怎麼,想去看看嗎?”
陳秀朝那個地方望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臉上多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還是不去的好。”
“...這事乾的,我出現了又能說些什麼呢...”
王強被抓捕後,麵對著無可辯駁的證據說出了自己作案的所有流程和細節,與陳秀等人的推測基本吻合。
車上的屍體,也就是本案真正的死者,就是王強他們村子裡的一個智力有缺陷的無辜之人。
死者的真實姓名已經不知道了,或許他從來就沒有過姓名。隻是“憨子”,“憨子”地被人叫著。
村裡的人善良,看不得他這個沒爹沒娘的孩子餓死,就相約每一戶負責他一天的飯食,不說飯食多好吧,起碼要讓他活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憨子就這麼的平平安安地活到了三十五歲。
雖然智力有缺陷,一天學都沒上過,但是憨子卻非常善良,特別愛笑,跟村裡的孩子玩得非常好。
小賣部老闆看他可憐給他的零食糖果他都捨不得吃 ,全都拿給來找他玩的孩子們吃。
在他的臉上,笑容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
可沒想到,最後卻被王強當成了騙取保險金的工具,慘死在他的手上。
至於孫村長,在被帶到警局後,麵對王隊長等人的施壓,也是承認了自己的幫兇途徑。
王強犯案的那天晚上他就目睹了一切,可他在麵對自己這位從小看著長大,對他無比偏愛的子侄時,還是心軟了。
不僅一起幫他偽造案發現場,並且還在之後的警方調查過程中給他打掩護。
最後他的結局和王強一樣,將會被告上法庭,以幫兇罪被起訴。
至於薛婉寧,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她一開始對王強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知道,是王強在做完這一切後才告訴的她。
對於她這樣的情況,陳秀他們也遵守了諾言,並不會對她進行起訴。
可是在她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該怎麼辦,未來何去何從?
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走吧。”
陳秀最後看了一眼薛婉寧後,朝許秋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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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在他的攙扶下走出警局,麵前正好停著一輛警車。
“上車。”
張老頭依靠著車,一邊抽著煙一邊吹著小風,好不愜意。
“師傅你也去啊?”陳秀隨口問道。
“閑著沒事,去醫院轉轉。”張老頭仰著頭說道。
陳秀一整個無語住了。
閑著沒事去醫院轉轉,這真的是正常人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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