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霜，好久不見。”
詢問室內，陳秀看著坐在對麵的楊霜說道。
“陳警官，我們直接步入主題吧，你想問我什麼？”楊霜直接說道。
她目前的狀態相較於剛見麵時很不好，或許警方確定她的男朋友江宇是滅門案的兇手後，對她的情緒衝擊很大。
陳秀抿了抿嘴，他知道這一點是他們警方做得不對。
但是那個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們去仔細斟酌，隻能根據最直接的線索先鎖定最大嫌疑人。
但這不是為他們開脫的理由。
“江宇很可能不是兇手。”陳秀沒有廢話，而是看著她直接說道。
“...什麼？”楊霜有些沒反應過來。
“江宇很可能不是張明一家的兇手，他也是一名受害者。”
“是我們警方判斷有誤，在抓到真正的兇手後，我們會登門對江宇的家人進行道歉。”
楊霜不可置信地深深吸了口氣，片刻的沉默後，她沒有問為什麼，而是直接問道：
“那江宇人呢？他現在在哪？”
“......他已經死了。”
“...什麼？”
“他的屍體在一個公共廁所裡麵發現了，我們警方...”
隨即，陳秀將關於江宇死亡的事情告訴了楊霜。
聽完陳秀的話，楊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楊霜，很抱歉告訴你這麼難以接受的事情。”陳秀緩緩說道。
命運對這個十九歲的少女好像開了個巨大的玩笑，自己深愛著的男朋友，一開始竟然被人稱為滅門案的連環殺人狂。
後來等待他的，竟然是江宇已經死亡的消息。
楊霜緩緩低下了頭，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久久未能出聲。
陳秀沒有說話，他知道這需要時間。
良久的沉默後，楊霜擡起了頭，她的眼睛紅腫，看著陳秀說道：
“張明滅門案的兇手，也是殺害江宇的兇手是嗎？”
“是。”
“這點我可以向你肯定。”
“...好，我能幫你什麼，你儘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楊霜的眼中露出堅定。
陳秀朝她點了點頭，隨後將手機相冊中，所拍下的兇手畫像展示在楊霜麵前。
“這個是我們對兇手外貌的推測，認識這個人嗎？”
說完，陳秀便無比期待地看著楊霜的眼睛。
可片刻的沉默後，楊霜皺著眉毛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這個人。”
“...你有沒有認識的長得跟他很像的。”
“沒有。”楊霜再次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男人長得很有特點，如果我真的知道他，甚至隻見過一麵，我就不會忘記。”
“但是，我對這個人真的從來就沒有一點印象，尤其是他的眉眼，與他相似的人都沒有。”
聞言，陳秀心中閃過一絲失落。
在他看來，這張畫像他最確定的部分就是眉眼。
可是楊霜卻回答連相似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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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明白自己該換另一個方向進行詢問了。
“向你打騷擾電話的那個人，是通過電話亭的設備向你打的嗎？”
“對，電話是021開頭的，這就是魔都的公共電話的前三個號碼。”
“電話號碼你保存的有嗎？”
“都在我通訊錄裡，每個號碼除了前三個數字相同，其他都不相同，說明那個人在不同的公共電話亭給我打的電話。”
陳秀點了點頭，認可了楊霜的推測。
接著記下了每個電話和打來時的時間，通過查看公共電話亭附近的監控，應該就能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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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打騷擾電話的那個人，江宇不是告訴你他已經快要找到他了嗎，那他有沒有向你說過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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